但它还是强忍着恐惧和疼痛,断断续续地说完
“我的精血可以暂时压制那男子体内的毒素,却解不开那妇人身上的媚药。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它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所以你觉得,就这样就能活命?”南歌云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手指微微用力,白蛇的身体立刻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声响。
白蛇的身体僵住了,它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剧痛,在死亡的压迫下,它知道面前的女侠无法糊弄过去,今天的劫难难以避免。
但求生的本能还在燃烧,驱使它做出最后的努力
“我可以…给你一些精血。虽然救不了那女人,至少可以缓解那男人身上的毒。”它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一片随时会破碎的枯叶。
“不过看那男人的模样,恐怕女子的性命不成问题。”
白蛇朝山洞中望去,萧冰被莫飞扬压在身下,声音婉转又有些沙哑,显然早已情至深从,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南歌云闻言,冷如冰泉的眸子愈寒冷。
她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掐住白蛇要害的位置。
白蛇顿时痛得全身抽搐,鳞片根根炸起,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南歌云的钳制。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精血吐出来。”南歌云的声音冷若寒冰,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她说话时甚至懒得低头看白蛇一眼,仿佛手里抓着的不过是一条普通的爬虫。
白蛇绝望地闭上眼睛。
它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不从,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在死亡的威胁下,它张开嘴巴,喉咙深处涌动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片刻后,一滴粘稠的血液从它口中溢出,悬浮在空中微微颤动。
精血散出淡淡的灵气,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的生命之力。
南歌云随手一挥,那滴精血便分化为两缕细丝。这两缕气息如同游鱼般灵巧,悄无声息地穿过山洞口的缝隙,钻入了正在交缠的两人身体里。
还没等白蛇松一口气,南歌云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从今以后,你认那男子为主。他每次作,都靠你的精血压制。”不知为何,白蛇从刚吐出的精血上察觉,它竟与莫飞扬有了莫名的联系。
白蛇咬牙切齿,内心充满屈辱和愤怒。
但它清楚地知道,此刻不从,便是灰飞烟灭。
况且,它已经被眼前的女人不知用何等手段强制认莫飞扬为主。
它只得强压下内心的不甘,嘶嘶的吐了吐蛇信。
随后挣脱南歌云的手掌,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山洞的方向蠕动。
南歌云凌空而立,一袭素白衣裙被山风撩拨得翩然起舞。
轻薄的纱衣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傲人的双峰在衣衫的束缚下高高耸立,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似乎要溢出汁水。
两点樱红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在薄薄的衣料下形成诱人的凹陷。
每当山风掠过,凉意刺激着敏感的乳晕,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堪堪一握的柳腰向下延伸,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浑圆挺翘的美臀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道弧线都充满了诱惑。
修长的玉腿从裙摆开叉处时隐时现,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头青丝在风中散乱飘飞,几缕丝不经意间掠过她的面庞,撩拨着她本已摇曳的心弦。
目光扫过山洞内交缠的身影时,南歌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着萧冰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此刻正被莫飞扬压在身下婉转承欢。
南歌云看着这香艳的一幕,不由得想起正在为明霄宗奔波的叶辰轩,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但转念一想,自己与萧冰处境又有何不同。
思绪翻涌间,不久前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铁柱那粗砺的手掌在她柔嫩肌肤上流连,所到之处激起阵阵颤栗。
她记得自己如何被他压在身下,任由那根黢黑的肉棒在口中横冲直撞。
即便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喉咙深处仍能感受到那份胀痛,口腔里仿佛还留有那种腥膻的气息。
想到这些,南歌云只觉体内一股热流涌动。红尘卷随着她的心绪流转,在周身萦绕着淡淡粉色光晕。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倏忽间,林文麒那张俊朗的面容浮现在脑海。
“夫君,若是我也像这样被那个小黑鬼按在地上肆意妄为,你会知晓吗?”这个禁忌的念头一旦萌生,便如野火般瞬间席卷全身。
南歌云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乳晕摩擦着衣衫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可没有亵裤的遮挡,根本阻止不了蜜液从腿间缓缓留下,滴入山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