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了!作者太监了!”
“故事停了!我们赢了!”
“现在,这个世界——”
“归我们了!”
但他的笑声很快也卡住了。
因为太监宣言是平等的。
所有衍生角色,所有续写设定,所有基于这个故事的“存在”——
都在被强制凝固。
血袍疯子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卡顿,最终停在狂笑的表情上。
祭司的祷文念到一半,嘴唇微张。
ooc体扭曲的身形定格成怪异的雕塑。
他们也逃不掉。
整个宇宙,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静止的、没有未来的——
琥珀。
而在作者之海的废墟上。
萧狂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宇文地瓜……”他对着虚空说,“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故事?”
“你以为让一切停在‘安全’的那一刻,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擦掉笑出来的眼泪,眼神变得锐利:
“可你忘了——”
“你创造的我,是条咸鱼。”
“而咸鱼的道……”
他抬起手,手心浮现出那缕“可能性之光”——那缕盘古劈断所有枷锁后,他获得的最纯粹的东西。
光在凝固的宇宙中,顽强地闪烁。
“是‘就算作者不写了,我也要自己躺出个结局’的道。”
他看向四个同伴:
“游尘前辈,你是自己续写自己的故事,才活到今天的。”
“墨工,你是用科学解析修仙,走出了一条作者没写的路。”
“素心,你的情丝道,是作者根本不懂的深度。”
“玩家零号,你把一切都当成游戏,这是最自由的视角。”
他顿了顿:
“我们五个,都是‘作者控制之外’的变量。”
“现在作者不写了——”
“那正好。”
“该我们自己写了。”
他手心的光芒骤然爆!
不是照亮,是“解冻”。
以那缕可能性之光为核心,一圈微弱的、但无比坚韧的“活动区域”开始扩散。
先是萧狂自己能动了。
然后是游尘、墨工、素心、玩家零号。
然后,这个范围慢慢扩大,一丈、十丈、百丈……
在完全凝固的宇宙中,硬生生撑开了一片“还能动”的小天地。
“但这不够。”游尘摇头,“我们最多能维持这片小天地,救不了整个洪荒。”
“谁说要救了?”萧狂咧嘴一笑,“我们直接——”
“改写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