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宇文地瓜在书房里,那疲惫又狡黠的笑容。
“我……”萧狂轻声说,“我是一条咸鱼。”
“然后呢?”
“我不想被定义。”
“再然后?”
“我想让故事继续。”
“再再然后?”
萧狂睁开眼睛:
“我想证明——”
“哪怕是一条咸鱼,
“哪怕是一个角色,
“哪怕可能只是作者的一场梦……”
“也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结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指令球突然剧烈震颤!
倒计时停滞了!
不是停止,是卡在某个瞬间,像故障的钟表。
同时,所有规则碑上的文字开始扭曲、模糊、重组……
它们不再是冰冷的规则,而变成了一行行……问题?
【实验场为什么必须遵守能量守恒?】
【变量为什么不能越逻辑预设?】
【作者为什么不能过度干预?】
【故事为什么要有明确主题?】
每一个“为什么”,都像一把锤子,敲在系统的逻辑基石上。
“这是……”叶辰震惊。
“这是‘咸鱼道’的终极形态。”萧狂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那缕可能性之光从未如此明亮,“不是对抗规则,不是打破规则,而是——”
“质问规则本身。”
“质问存在的意义。”
“质问‘为什么必须如此’。”
他向前迈出一步。
脚下的代码河突然分流,为他让出一条路。
路通向指令球。
“你要进去?”叶辰问。
“嗯。”
“可能会死。不,比死更糟——可能会被系统彻底‘格式化’,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除。”
萧狂笑了:
“那又怎样?”
“如果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咸鱼也可以有尊严’,
“那这个证明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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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足够了。”
他走向指令球。
叶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教过的无数学生。
有些学生很乖,有些很皮,有些很倔。
但萧狂这样的……只有一个。
“等等。”叶辰叫住他。
萧狂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