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摧毁?”
总导演沉声问道。
“确认。”
技术军官迅调出数据。
“节点b所有通信链路中断,备用通道无响应。
物理传感器传回的最后信号显示,温度在瞬间过oo摄氏度,随后失联。符合预设自毁程序特征。”
总导演沉默了片刻,缓缓坐回椅上。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天眼”是蓝军这次演习的王牌,全天候掌控战场态势的眼睛。而现在,这只眼睛被生生剜掉了一半。
更关键的是——
“谁干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屏幕一闪,信息冰冷地弹出:
“攻击单位:红军‘木兰排’。
攻击时间:凌晨o:至o:。
攻击方式:敌后渗透、系统破解、定点爆破。
战损交换比:o:。”
o:。
木兰排零伤亡。
蓝军一个战略级指挥节点,二十六分钟内,被彻底抹掉。
监控室里,只剩下电流轻微的嗡鸣,和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凌晨三点二十分,蓝军地下指挥中心。
“天眼”节点b离线的警报,像一柄冰锥刺破了寂静。司徒未必正站在地图前推演反击,手停在半空,整个人骤然僵住。
整整十秒,他没动,如同凝固。
随后,他慢慢转过身,看向技术处长刘志军,声音沉得像压了铅:
“节点b……在哪儿?”
刘志军脸色惨白:
“东线……d区,废弃矿洞。我们以为那儿绝对安全。”
“谁干的?”
“导演部确认……是红军的‘木兰排’。”
“木兰排……”司徒未必低声重复。
“就是那支搭我们陆航直升机、东西乱窜、还在我们营区打过篮球的小队?”
“……是。”
司徒未必笑了。那笑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烧到骨子里的怒。
“也就是说,她们不仅看穿了西线的诱饵,还精准摸到了东线的真节点,然后——在我们鼻子底下,把它炸了。”
他走到大屏前,盯着那个刺眼的红色“离线”标志。
“战损?”
“守卫部队……全员‘阵亡’。四个暗哨,十二个内卫,没出任何警报就被清除。”
刘志军声音越来越低。
“木兰排……零伤亡。”
零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