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苏婉宁压低声音,十个人围成一个小圈。
“我们不攻击,不破坏,不威胁。我们是‘礼貌地闯入’。进去之后,找到导演部最高值班军官,然后……”
她笑了笑。
“申请政治避难。”
王和平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秦胜男摇头:
“导演部会气得跳脚。”
“那就让他们跳。演习开始五天了,蓝军把我们主力压在东南山区动弹不得,再拖下去红军必输。常规手段已经没用,那就玩点非常规的。”
她
苏婉宁看向山下。
“导演部是中立,但导演部也是蓝军后方的‘盲点’。他们想不到会有人从这里捅一刀。因为按常理,没人会捅这一刀。”
“疯子。”
秦胜男低声说,但已经握紧了枪。
“疯才能赢。”
苏婉宁拉动枪栓。
“检查装备,无线电静默。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在他们反应过来前,进入建筑,找到指挥室。
记住,不许开枪,除非自卫。我们要当最礼貌的不之客。”
九个人无声地点头。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他们从山崖侧面的缓坡滑下去,像十道影子渗入森林。
苏婉宁打头,秦胜男断后。
一点五公里,山地,半小时。
导演部外围的警卫哨位很松懈。
两个哨兵站在大门旁的岗亭里,一个在玩手机,另一个在打哈欠。里面的探照灯懒洋洋地扫过空地,间隔长得能让人跑个来回。
苏婉宁趴在最后一道树线后,手势分配任务:秦胜男带两人从侧面围墙翻进去,她和阿兰走正面。
“岗亭两个,探照灯控制室在二楼东侧窗户。进去后先控灯,再控人。非致命手段。”
秦胜男点头,带着阿兰和李秀英三人像猫一样消失在阴影里。
苏婉宁看了眼表:八点三十七分。
她等了三分钟。
然后,探照灯突然熄灭了。
岗亭里的哨兵“咦”了一声,站起来张望。就在这一瞬间,苏婉宁带着其余女兵从树后冲出。
十米距离,三秒就到。
哨兵只来得及转身,就被橡胶匕抵住喉咙。
“演习规则。”
苏婉宁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已阵亡,保持安静。”
哨兵瞪大眼睛,看见她臂上的红军标识,又看见她身后的枪口。苦着脸,慢慢举起手。
另一个哨兵也被秦胜男从后面“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