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眼里冒着火。
“居然来真的,真当姑奶奶是纸糊的吗?”
童锦在心里默默给阿兰打了个标签:这人,很扛揍。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到五分钟,她们现,自己被困住了。
前面是几个摞起来的集装箱,左边是一堵水泥墙,光秃秃的,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右边是一堆锈迹斑斑的机器,齿轮链条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像一堆废铜烂铁。
只有一条路——往后。
她们刚转过身。
三个人就从不同的方向冒出来了。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后面还有一个。
悄无声息的,还特别“鸡贼”。
专打阿兰,打了就跑,跑了就藏。
第一次被踹了小腿。
第二次被拍了后背。
第三次被人从后面抱住,转了一圈后直接扔在地上。
等阿兰爬起来,三人早跑没影了,
童锦倒是没挨打,那些人好像故意不碰她似的,每次有人冲过来,都很巧妙的绕开了她。
关键有几个还“欠兮兮”的,打完阿兰后还要冲她笑一笑,像是在说:
你算你的,我们不打扰。
童锦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阿兰被打,关键是什么?
她明明疯狂地在算,那些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要往哪里去,下一次最可能从哪里冒出来——
每次她都能算出来,可算出来还来不及提醒阿兰,那帮人就已经跑掉了,而下一次,还是阿兰挨打。
又一次,阿兰被两个人同时抱住,一个卡脖子一个抱腿,合力把她放倒在地上。
而童锦开口提醒的声音,甚至……都没来得及出。
阿兰揉着屁股,咬着牙爬起来,靠在墙上喘气,她很想骂人,这帮混蛋太阴了。
此时的她,额头上全是汗,衣服上有几个脚印,脸上也有灰。但眼睛却亮得很。
“你都算出什么了?”
童锦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说:
“这个场子分三个区域,我们现在在中区偏东。那些人埋伏的点有规律,每四个障碍物就有一个藏人点。
他们出手的方式也分三种,左边来的喜欢用腿,右边来的喜欢用拳,从后面来的喜欢抱摔——”
“够了够了。”
阿兰打断她。
“太多了记不住。”
童锦立马闭上嘴。
“你现在得听我的。”
阿兰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有个办法。”
三分钟后。
阿兰不见了。
只剩童锦一个人在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观察和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