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在路边看见了一只猫炸着毛,正对着一片落叶哈气。然后,你看了它一眼,摇摇头,继续走你的路。
张楠摇了摇头。
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姜余就是看见了——他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看见!
然后她看向何青。
“嗯,开始了。”
姜余的狠话卡在喉咙里。
什么叫“开始了”?
开始什么?他还没开口呢!
那几句他已经酝酿好的、每一个字都精心挑选过的、打算用“最合适的语气”和“最恰当的眼神”配合着说出来的狠话……
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哽得他难受。
但张楠已经收回目光,那个眼神分明在说:看吧,第三步。
姜余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她们眼里,是不是就像一本翻开的书?而且她们已经读到第八章了,他还停留在扉页。
“我——”
他刚张开嘴,何青轻轻叹了口气。
“你看,第四步:解释。”
姜余把嘴闭上了。
他想说“我不是要解释”,但他确实刚才张嘴了。他想说“你们想多了”,但这话本身就是“解释”。
刚才那个练了无数遍的“教官威慑专用表情”,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连渣都不剩。
他突然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了。
姜余很想告诉那“两朵花”。
他那笑容,不是随便笑的,是对着镜子练过好多次,是有讲究的!
嘴角上扬的角度——他量过,大概是度,不能再多,多了显亲切,少了像便秘。
眼睛眯起的弧度——他试过,刚好盖住一半眼珠最合适,既显得深不可测,又不至于像没睡醒。
眉毛抬高的毫米数——三毫米正好,带着点“我看透你了”的意思。
每次新兵来了他都用这招,百试百灵!怎么到了她们这儿……
还没等他想明白,何青的叹息声紧随而至。
“啧啧,好幼稚。”
姜余的眼神一下就散了。
幼稚?他哪里幼稚了?
他二十七!身高一米八六!
当兵十年!带兵十年!手底下带出来过几百号人!有的现在还在部队,有的退伍了还给他寄土特产!
立过三等功两次!二等功一次!嘉奖无数!全中队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声“姜队”!
好歹他还是个“少校”!
不是靠关系,不是靠嘴皮子。
是靠大年三十别人吃饺子他在野外蹲坑,靠高烧三十九度还带队跑五公里,靠眉骨上这道疤差点戳进眼珠子还在喊“再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