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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风带着几片树叶,飘进了四合院中,四合院里传来一声声的说话声。
娄毅从后院走了出来,跟院子里正聊天的妇女们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院子,很快消失在胡同里。
原本围坐在院子里择菜、纳鞋底、哄孩子的妇女们,重新打开了话匣子!
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声音不大,但是话里话外间,带着藏不住的羡慕与感慨。
“要不说还是那周小梅明智,想当初这娄毅逃难来投亲,一身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谁也想不到他会变成今天这样风光体面……”
最先开口的是坐在最外侧的张大妈,手里的针线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唏嘘。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周围一众妇女的附和。
“没错没错!”
“当初院里人还在背后说三道四,嚼舌根说许家是冤大头,平白无故收留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指不定是个累赘。”
“现在看看人家娄毅,工作体面,人又精神,最难得的是还懂得感恩,隔三差五就往许家送东西,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实在人!”
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佩服:
“还是他们当采购的厉害了,现在是什么年景啊,粮票肉票都紧俏,寻常人家一年半载都见不着一点荤腥是常事
“他倒好,总能凭着路子弄到鲜鱼、肉、鸡蛋,时不时地给许家送来,这日子过得,比干部家属还滋润。”
一句话戳中了众人的心思,方才还笑着的黄大妈立刻拍了下大腿,满脸懊悔:
“哎!当初怎么就没有想着把我娘家侄女介绍给他呢?那时候要是牵个线,现在这荤腥不也有我们一份?也不至于天天啃窝头就咸菜了。”
旁边的李婶立刻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
“黄大妈,你还真敢说!就你侄女那模样脾气,好吃懒做不说,还拖家带口的,怎么好意思介绍给娄毅?就算人家没有结婚,也他的条件人眼光也高着呢!”
“去去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万一娄毅就好我侄女那一口呢?”
黄大妈涨红了脸,不服气地反驳。但是说话间有些底气不足!
众人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哄堂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人群里,何文惠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
原本她只是出来透透气、打无聊的时光,此刻却被这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搅得心神不宁。
她看着眼前这些大妈对娄毅熟悉以及推崇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慌乱。
再想起方才娄毅离开时,那带着戏谑笑意,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红彤彤的一片。
心扑通扑通地狂跳,撞得她耳根都在烫,这是她第一次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从她们的只言片语,知道这娄毅之前是住在院子里的,还跟许家有莫大的渊源!
她还没从这份慌乱中缓过神,话题竟突然转到了她的身上。
钱大妈眯着眼打量着何文惠,越看越觉得惋惜,忍不住开口:
“要说文惠啊,就你最可惜了。你长得有模有样,皮肤又白,是咱们院数一数二的标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