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她非常平静的说的这两个字。
眼前的大门觉得很奇怪。
“呃?然后呢?”
它看起来不是很懂,这里面的意思。
星这个时候就表现的很镇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说了,笑话。”
这种文字游戏,让眼前的大门也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
更是好像有着怜悯一样的感觉。
“可怜的孩子,比起忧郁来说,还是讲一个烂笑话更可怜一点。”
听起来这就有点怜悯了。
【三月七:我觉得你很有可能需要去进修一下了,这种冷笑话太冷了。】
【三月七:而且,完全感觉不到什么乐趣。】
【星:不是它要我说笑话的吗?我这就已经说了笑话了啊。】
【星:啧,果然还不行吗?】
【三月七:我觉得但凡你正常一点,这个事情就已经过去了。】
【三月七:可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正常。】
【星:哎,没办法,没办法。】
【星:谁让咱们总是那么受欢迎呢。】
【三月七:谁跟你说这种事了?】
之后。
星在这里就开始大显神通。
“想听笑话?没、门!”
那门更是完全体会不到这种所谓的“幽默”。
“呃?什么?”
能感觉得到,这确实挺抽象的。
星也还在这里提醒着的样子。
“你没听懂吗?没有笑话,门先生,和我希望没有门,你想怎么理解都行。”
“阿基维利在上,我竟然沦落到了主动给一扇门解释笑话的地步”
这听起来好像还有点懊恼的样子。
确实也是挺奇葩的。
于是乎
门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被这个烂笑话给击中了。
它突然间出一阵骇人的大笑,像是被一连串机枪子弹打中,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现在这种情况,有种抽象的诡异感。
【星:所以】
【三月七:到底生了什么?】
【星:好像情况是有点不太对了,啧啧啧,好像是我的笑话,大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