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是骡子是马总要扒开门遛遛。
流沙?这不是事。
卸岭一族何曾怕过此物。
几队工兵搬运着巨大木梁,将墓道加固了一遍又一遍。
比普京大帝那焊满铁网的t-o坦克还要坚固,顶住无人机轰炸都没问题,更何况小小流沙。
至于恶犬
这就更好办了,吕布专治恶犬,但凡路过之狗敢朝他吠一声,皆成盘中餐。
而他身后站着的,俱是一流猛将,揍一只恶犬,定然不在话下。
当然,除了吕嬛以外
好在她也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不过狗,便让开空间,让专业人士上。
自己则是坐在一边,摸出一块胡饼吃起了早餐。
——这是从现代带过去的坏毛病,她打暑假工时,就喜欢在工位上吃早餐,似乎这样更香一般。
‘嘭!’锤子和墓门相遇,出一声声震撼之声,就连离得挺远的吕嬛,都感觉屁股下的地面微微颤。
吕布开始了蛮力拆门了。
他才不信什么内有恶犬,敢出来一只,就砸死一只。
只是这门有些坚固,每砸一下,总能带起一片火星,仿佛砸在钢铁上面似的。
硬砸了数下,只留下一个印子,并无突破。
但这没事,此次兵精粮足,有的是蛮力和这道门对峙。
吕布砸累了,自有马、张先顶上,总之,今天他们跟这个门杠上了——不破此门终不还!
接连不断的‘嘭嘭嘭’响彻整条墓道,砸得顶部灰尘都簌簌掉落
吕嬛百般无聊,看着几个轮番上阵,砸得不亦乐乎,而董白不知什么时候,竟也取来流星球,但她砸过几次之后就不干了。
并非力气不济,而是那铁球上的尖刺被磕出一个痕来,让她心疼坏了——这球杀敌无数,但加起来都没这次磨损大。
“都督。”张琪瑛忽然从黑暗中窜出,蹲在吕嬛身旁,轻声问道:“他们这是在作甚?拆家吗?”
吕嬛打了个哈欠,无语道:“你家住在墓里?”
“有何不可?”张琪瑛又摸出那个‘好运’玩偶,操弄着关节,玩得不亦乐乎,一边回答:
“江湖中有个古怪门派,就叫古墓派,躺棺而眠,以墓为家,功法阴柔而诡异。都督见多识广,没听说吗?”
“倒是有。”吕嬛蹙眉,不愿承认自己孤陋寡闻,可那是在金庸的小说中出现的,这不现实啊!
“有听过就好!”张琪瑛抬眸:“既如此,为何要砸了他人之家?”
当‘家’和‘墓’混为一谈之后,吕嬛已经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
倘若此墓真是一个少女的‘家’,那父亲那砸门的架势,可比曹操夜踹寡妇门无良多了。
吕嬛下意识想要为父亲辩解:“此地,经过我父亲和张公安这两位顶级专家的鉴定,真是数千年前之物,即便是一处‘家宅’,恐怕也荒废许久,凿开看看有何可用之物,用以造福民众,不是更妙?”
这话包含了她不少私心,以及私欲。
比如个人好奇心,还有探究史前遗迹的欲望。
但不可否认,窥探史前用来造福百姓,并非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