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o,诸伏高明一行人敲响了酒店的房间门。
“抱歉,警察厅九点钟还有个会要开,所以我们来的比约定的时间早……”诸伏高明带着歉意的话停在半道:“一点。没打扰到你们吧?”
他的视线飘过安室透颈侧那块淤痕,声音不太明显地卡了一下。
献过血的人都知道,由于皮下出血,采血针穿刺部分第二天会出现淤青,安室透脖颈处的淤痕就是由此而来。但诸伏高明再怎么聪明也猜不出来这里真的有一只吸血鬼,所以思路往错误的地方一路飙去。
安室透打起精神向诸伏高明三人打招呼:“虎田武陟的情况我已经查明了,拉莱耶还在睡,我们去会客间聊——阿嚏!”
他捂着嘴打了个喷嚏:“抱歉。”
诸伏高明能看到的事,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也没瞎,上原由衣踌躇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要不,你直接把文件给高明吧,你也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不打扰了。”
安室透顺着她的目光摸到了自己昨天晚上被咬的地方,小黑脸一红,终于知道诸伏高明第一句话为什么是问有没有打扰。
——要是真的和他们误解的那样就好了。然而事实是,安室透在拉莱耶再次昏迷后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却忘了自己知道拉莱耶没死后已经把空调关了。
于是,先是吹了让人热到出汗的暖风,又被吸了将近ooo的血,再洗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最后出来被冻一个激灵——从小身强体健的安室透华丽丽的感冒了。
大和敢助不耐烦跟他们一起不尴不尬地客套,警察又不是私家侦探这种自由职业者,他还急着回去打卡:“赶紧说吧,早说完早回去。”
尴尬的气氛被破除,安室透小小舒了口气,带着鼻音和三人介绍了虎田武陟的疑点。
“四个月还清十个亿?他果然有问题。”大和敢助看向上原由衣:“除非是赌神,否则普通人以合法途径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个样子,而且赚的越多就说明他做出来的事越棘手。”
“现在的问题是,虎田直信清不清楚这个远房侄子做的事,如果清楚,他有没有参与;如果参与,他是自愿还是被胁迫。这个问题关系到我们之后怎样着手调查。”
“不可能不清楚。”诸伏高明道:“由衣也说了,虎田家最明显的改变就是库房里的崭新流镝马道具,虎田直信就算什么都不管,只要住在主宅就不会看不到。”
“伯父一定是被胁迫的,”上原由衣摸了摸掌心已经愈合的血痂:“虽然义郎死后伯父对我的态度冷淡,但他一直是个很正直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请毛利先生来长野调查……如果我昨天能再机警一点就好了,他一定是在向我求救!”
大和敢助拉住想要立刻去确认虎田直信安危的上原由衣:“别着急,他还没死。”
上原由衣一怔:“你怎么知道?”
“虽然在东京没什么人脉,但是区区长野我还是找得到帮手的。”大和敢助让上原由衣先坐:“我昨天回去就找了几个小警察,昨晚虎田家没有可疑人员出入,今早凌晨五点钟左右,虎田直信还去马厩里喂了马,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哇,合谋的概率提高了呢。”
四人齐齐扭头,已经睡醒的拉莱耶靠在玻璃门上,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和神情略显萎靡的安室透形成鲜明对比。
“话说,不怪我更喜欢妃律师,除了她之外,你们这些女人就像被植入了什么圣母dna。别人前脚骂你,后脚你还要替他解释。什么xxx一定不会这样的,虽然他对我不好但都是有原因的,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等到别人犯罪犯到你脸上了还想着用爱感化,感化不了也没事,反正有暗恋你的人替你挡刀,都是一个套路,看久了真的会腻欸。”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娘道的女主角都去演太平公主了,还是每个犯罪嫌疑人都要来这一套,能不能与时俱进一点啊?还是说,”拉莱耶故作惊讶地捂嘴:“你不会觉得这样说会显得很善良很讨喜吧?并不会,别人只会觉得哪儿来的大圣母,刻在教堂玻璃上的圣母玛利亚该给你让位置。”
上原由衣被说得满脸通红:“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么想过!你又没有跟伯父生活过,怎么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没有过,就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才疑惑,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的正直。”拉莱耶抱臂。
“一个主持了多年流镝马比赛和祭典的家主,会一直不知道老婆私下拿流镝马开赌局?他‘不知道’是因为案前你婆婆的赌局就没赔过钱,你让她赔一次钱试试,看虎田直信知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有利又不光彩,所以才装不知道,这样事情败露,他就只是一个被坏老婆蒙蔽的‘可怜男人’,这么简单的套路,为什么相信它的大圣母还能当警察呢?”
大和敢助豁然起身:“你过分了!”
“觉得我过分,为什么我刚才说虎田直信的时候大和警官不开口呢?其实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那点暗戳戳的别扭不想总在上原警官面前说她前夫家的坏话吧?”正处于起床气阶段的拉莱耶火力全开,来一个喷一个。
“我说出了你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话,为什么还对我火?你应该说……”拉莱耶笑容欠揍到极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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