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是来度假的,”见不是崔成俊那伙人,李秀妍稍稍安心,但眉间仍有郁色:“他们竟然这么早就现了可恶。”
“不,我确实是来度假的。”安室透走近:“但我的度假时间本来不会结束得这么快——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直接把马鞍偷走打草惊蛇。”
李秀妍哼了一声:“说得简单,暗格全是空的,不把东西拿走,我怎么知道他们运的到底是什么?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检定仪?”
“所以偷走马鞍之后的李记者有现了么?”安室透抱臂。
“”李秀妍的脸色已经替她回答了安室透:“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今晚要对我下手的?”
安室透微笑:“在要求我回答问题之前,李记者不应该自报家门么?”
“金敏植是去年刚退役的军官,属于前总统的派系,因为去年退役,所以躲过了今年选举后新总统的清算。”李秀妍看安室透油盐不进的样子就知道今天不漏点消息给他他不可能伸出援手。
“我隶属于尔最高检察院,一直在调查涉嫌叛国的前总统的亲信,但金敏植这个人很油滑,服役时不在权力中心,退役后也没什么动静,且并没有参与那场笑话一样的戒严,检察院找不到调查的理由。”
安室透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慰藉——虽然自己的国家也一团糟,但有邻国这个队友陪伴,多少也是安慰啊:“那你们为什么会盯上他?”
“是他在任的时候检察院收到的匿名举报信,说他秘密从事走私活动,只是当时前总统还在不好调查。”李秀妍道:“至于崔成俊那就是个靠叔叔的草包,我才刚接近他不久,还没有调查出他叔叔的身份,只知道和地下势力有关。”
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直勾勾地盯着安室透,意思很明显——该你说了。
“我受托调查虎田武陟,他来长野的时间有问题。”简简单单一句话应付过去,安室透才不管李秀妍瞪不瞪他:“你为什么觉得走私的货物会藏在这里?”
狗男人!李秀妍暗骂:“我过来的时候在船上听到了金敏植和一个人打电话,提到了旧址,运输,伪装成马具,凌晨这样的字眼,今天白天我打听了一圈,只有这里最符合旧址的形容,如果不快点找到,万一凌晨就被他们全部转移出去,我就白忍那头猪几个月了。”
安室透给风见裕也送了实时定位后不再干站着:“一起找,可能有密室。”
暮色沉沉,神社的朱漆鸟居歪斜地立在杂草和白雪中,安室透知道李秀妍没有骗人,而且金敏植也是在她偷马鞍后才现她的不对劲,所以她的消息应该是准确的,但安室透却越找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你一个男人比我还害怕?”李秀妍见他动作变慢,开始挑衅。
安室透没理会她隐隐的敌意:“你不觉得这里少了什么吗?”
李秀妍觉得他只是在嘴硬:“你不会怕鬼吧?”
仿佛一道惊雷劈下,安室透蓦然扭头:“你说得对,就是鬼!”
李秀妍:“?”
安室透拧眉思考——从他找过来开始就觉得这地方鬼气森森,一点人气都没有,但如果这里就是藏匿走私品的地方,怎么会荒凉地像是没人来过?
他正想着,还在翻找的李秀妍就被脚下一块松动的砖石绊了个趔趄,手忙脚乱间扶住了旁边布满蛛网的赛钱箱。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制缘边,箱底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哒”。
那声音像钥匙插入生锈的锁孔,紧接着,整个神社地面开始轻微震颤。二人身后的木质鸟居“吱呀”作响,厚重的木板从上方砸下,带着木屑簌簌掉落的声音。
这时跑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安室透听到头顶传来“咕噜噜”的齿轮转动声,另一面,沉重的撞击声从脚下传来,他们站立的地面在下沉。
四周墙壁上原本嵌着的破旧御神灯被震得摇晃,里面早已熄灭的灯芯骤然亮起微弱的绿光,将墙壁上模糊的壁画映照得如同活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线香和……铁锈般的腥气。
李秀妍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手机:“这里没信号。”
“中计了。”安室透心如明镜,但也并不着急,因为他确信给风见裕也的定位已经了出去,他甚至巴不得虎田武陟的人对他出手,这样风见来的时候能抓个现行。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被现,拉莱耶和毛利小五郎那边对面会不会狗急跳墙。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给长谷部打电话,”接连的打击已经让大和敢助失去了心气:“虎田武陟背后的东西牵涉越广,越不是我这种已经被边缘化的麻烦人物可以调查的。长谷部才是你的捷径,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拉莱耶听出了对面的死气沉沉:“这样啊,大和警官已经被现实打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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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本来就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腿脚也不好,现在突然中弹又成了废人一个,换我也会绝望得想去死——那由衣酱我就笑纳了哦。”
“你对由衣根本就没有兴趣,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刺激我。”大和敢助声音冷淡:“就算虎田武陟有问题又怎样?如果他最后毁了虎田家,我说不定还要感谢他。”
病痛会将人的负面情绪激,大和敢助现在可以坦然承认,他就是厌恶虎田家,厌恶从他身边夺走了甲斐玄人和上原由衣的虎田家。就算他不打算再耽误上原由衣,对虎田家的怨恨也不会改变。
拉莱耶觉得大和敢助有点把自己想得太好了,他不是在激大和敢助的求生欲,只是想把病人拽起来干活,把最后一点油水挤干净而已:“大”
后脑抵上硬物,拉莱耶缓缓转身,看向身后笑得阴森的虎田武陟,将原本想好的话咽回了肚子。
大和敢助不耐道:“你还有什么事?”
“其实,我不觉得独眼是一种缺陷哦。”拉莱耶和虎田武陟对视,声线平稳地好像对着他的那把枪不存在。
“你们国家有一个代表创造与工匠的守护神叫天津麻罗,传说中他为打造神器而专注忘我,被溅起的火星灼瞎一目,但这反而让他获得了用单一眼眸洞察事物本质与瑕疵的神力这个故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大和敢助淡淡道:“谢谢你的安慰,但我恐怕要辜——”
“长谷部是不行的,诸伏警官也不行,”拉莱耶的语气有一种令人感到不妙的温柔:“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事还会继续,真正的破局者必须像工匠之神一样闭上一只眼,无视那些繁杂的数据和误导,才能洞察本质,寻找瑕疵,完成淬炼。”
大和敢助不知道生了什么,但他隐隐觉得拉莱耶现在的状态好像不对,撑着床沿想坐起来:“你——”
“你相信宿命吗?”拉莱耶打断了他的话。
“恰恰是被系统排斥的‘不完整’才能专注于事物本身,身体的残缺对于精神的完整来说或许不是坏事。”
拉莱耶卡着虎田武陟耐心的极限结束了通话:“再见,大和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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