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不知道该咋对他……”
看着傻乎乎的妹妹,一双大手轻柔的摸摸她的头。
“不用想太多。他回来了,就是咱爸。你该怎么叫怎么叫,该怎么处怎么处。实在不行,就把他当成透明送就行,咱们慢慢来。”
雨水点点头。
何雨柱转身,走进雨里。
……
何大清回北京那天,何雨柱亲自去火车站接的。火车晚点了两个小时,何雨柱就在站台上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人群里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何大清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背着一个破包袱,站在出站口,四处张望。
看见何雨柱的身影,他的眼睛亮了,快步走过来。
“柱子!”
何雨柱伸手接过他的包袱,打量了他一眼。
就这么点时间,瘦了,更老了,头也全白了。
“走吧。”他说。
何大清跟在他后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何雨柱带他坐公交,换了两趟车,最后在一个偏僻的村庄停下来。
“这是哪儿?”何大清问。
何雨柱面色沉静,“是郊外,我朋友的房子,空着,你先住这儿。”
何大清愣住了,哆嗦着手问他,“不……不回院里?”
何雨柱看着他。
“现在不能回,形势太复杂,你要是突然出现,可能会惹麻烦,更何况院子里还有个易中海没解决,等我解决了他再接你回来。”
何大清低下头,不说话了。
他明白他是个拖累,当年的事情确实会对两个孩子造成了影响。
没有管他的低落,何雨柱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是一间小院子,三间瓦房,收拾得还算干净。
“你先住这儿。吃的用的,我每周送来,需要什么,等我来的时候你告诉我,我给你做。”
何大清站在院子里,四处看着,眼眶慢慢红了。
“柱子……”他哽咽着,“你……你不怪我?”
看着他,何雨柱声音暗哑低沉,“怪你有用吗?”
何大清说不出话。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何雨柱抓着何大清的手塞给他。
“这是粮票,这是钱,省着点花。”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柱子!”何大清叫住他。
听到身后的叫声,何雨柱停下脚步。
何大清站在院子里,佝偻着背,眼泪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