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门打开。
门刚开,何大清就异常滑溜的钻了进去,特别的熟练和顺溜。
叶小杏见到了人,便小声骂起来:
“真是个惯犯!
我看你不是厨师,你是专业做小偷的吧。
要不然为什么跳墙溜门儿这么丝滑,像是专门练过似的。
真不是个好人,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你伪装的太好了,王八蛋!”
何大清特别享受这种打情骂俏的感觉。
打是亲骂是爱嘛。
男女之间说话就得这样,要是都那么正经,平淡无奇,那还有什么意思?
应对这个场面他太熟练,总是能化被动为主动。
“你终于现了。
我就是一个小偷,不图别的,专门偷你的心。
可惜你的心太硬,我拿不动。
每次都被你骂的狗血喷头,时间长了,我觉得都有心理阴影了。
我那么想你,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叶小杏无语了。
这个人脸皮真是厚。
人家都说唇枪舌剑,结果碰到了何大清,唇枪舌剑就像遇到了一堵墙。
针扎不透,刀砍不烂。
关键是他还能化被动为主动,说的她心情还怪高兴的。
不过叶小杏心里确实有些酸楚。
何大清结婚了,听说他媳妇儿长得还挺好看。
人家光明正大的去过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她却一个人独守空房,心里怪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些什么似的。
心里有气还没完,既然何大清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当然要骂他个体无完肤。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那小媳妇儿也是被你这么给忽悠去的吧?
可怜我们女人总是被你们男人骗。
听说你那小媳妇儿长得挺好看的,人又年轻,才岁。
你都是个糟老头子了,真是老牛吃嫩草。
跟了你,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何大清可不想再提秦淮茹了。
在一个女人面前总提另外一个女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对对,我是牛粪。
牛粪好啊,牛粪营养充足,对鲜花来说是最大的补品。
要说鲜花,你才是最娇艳的那一朵。
要不然我也不会主动送上门来让你骂。
我也是贱,就是离不开你。
你越骂我越想来。
对了,我特意给你买了一条丝巾,我觉得这个颜色特别配你。
是紫色的,紫色代表着优雅和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