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让人反抗了?
再说你们是坏分子,干的可都是一些不要脸的事。
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看来你是没有一点悔改之心。
没特么的救了!”
刘海中现在对何大清简直是恨之入骨。
他感觉何大清比易中海还要可恶,这次可把他害惨了。
“何大清,你好样的!
真特么的狠呀。
有什么事儿不能私下里解决。
竟然偷偷的把史组长叫过来。
你心思太歹毒了!”
何大清都被气笑了。
“刘海中啊,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你怎么不先找我私下里解决?
现在失败了,却在这里无能狂吠!
你费尽心思,联系了这么多人,耍了这么多手段。
现在反过来还说我歹毒。
怎么着,我就应该被你们踩在脚下不反抗才是对的吗?
我还是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们这是咎由自取!
我不可怜罪人。”
闫阜贵对何大清也很不满。
这事要是他早告诉自己,他何苦跳下这么一个深坑。
“老何,你这也太不讲究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现在可把我坑苦了。”
人总是这样,总是很自然的把错误归咎到他人身上,很少自我反省。
“老闫,你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
你和他们在一起算计我的时候告诉我了吗?
但凡是你能告诉我,我当然也会告诉你。
自然也没有这样的结果。
你说是不是?”
闫阜贵张了张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啊,这事儿都是自找的,哪里还有理由再说别人。
他叹了一口气蔫头耷脑的就往回走了。
第天刘海中他们一行人到军管会交代情况。
到了晚上,史组长带人到大院里了解调查。
经过一家家的详细询问和登记。
好家伙,不但是当天开大会的那点事都被揭露出来,还有很多事也被人说了出来。
刘海中不但是这次事件的主谋,平时在大院里人们对他意见也很大。
他仗着是院里面管事大爷的身份,总是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
总是高高在上,从鼻孔里看人。
说话也是一副教训人的模样。
关键是他还经常殴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