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很正常的回话:
“是啊,下班了,该回家了。
雅婷,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好。
是不是休息不好累着了?”
林雅婷用手指捋了捋头。
“老何,你都看出来了。
我们是朋友,我也就不瞒你了。
你别看我不上班,但是每天我很累的。
在婆家起得最早的是我,要给一家人做早饭。
做完早饭还要洗衣服,然后中午又要做饭。
下午又要打扫卫生。
还有一顿晚饭,再加上买菜,刷锅刷碗。
我那个婆婆说她年龄大了,娶了媳妇该享福了,就把所有的活儿都推给了我。
我是整天累的头晕脑胀的。
结果吃又吃不好。
家里就公公和我男人有工作,一家七口人就那点工资。
不怕你笑话,我家每天吃咸菜都是按根数的。
尤其是我是新媳妇儿,又不上班,每天根本吃不上多少东西。
营养不够,自然就脸色不好了。”
林雅婷说的这种情况很正常,好多人家都是这种日子。
像闫阜贵家就是这样,吃咸菜论根数的情况还真不特殊。
“困难是困难,那身体也是重要的。
别的都好说,吃的得跟上啊。
跟你婆婆家人好好商量商量。
总不能饿肚子呀,我看你脸色都黄了。
这时间长了可不行。”
林雅婷听了何大清的话,表情很黯淡。
她看了看周围。
“老何,谢谢你。
最近日子过得确实很难,我感觉快过不下去了。
咱们找个地方,我真想跟你说说。
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跟谁说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就走到了路边一个安静的地方。
这里有几棵大树,树底下有个石桌,周围还有石凳,是平常人们下棋娱乐的场所。
两个人坐下之后,林雅婷双眼通红,看着就像要哭的样子。
“老何,这话我给别人都没说过。
连淮茹我都没说过。
我和我男人结婚,我上当受骗了。
我被他们全家人给骗了!”
何大清没有说话,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
这个时候林雅婷需要的是一个好的听众,他说什么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