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口泉是他多年布局的核心,是他用来污染地脉、炼万毒傀儡的根本。丢了它,他的计划就得重新开始十年。
“不惜代价。”虚影说完,慢慢消失。
命令下了。
下一秒,所有死士同时捏碎肉球。
爆炸声接连响起,黑雾变成利刃,从四面八方劈向阵法。毒兽也疯了一样往前冲,有的直接撞上金线,用自己的身体磨光幕。
“稳住阵眼!”我对程雪衣吼。
她没回头,只是把阵盘按进胸口,整个人剧烈抖动。金线重新亮起,但比之前暗很多。她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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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看联军。
“收缩防线!所有人退到第二阵眼!”
没人动。
他们不是不听,是动不了。
有人站着,膝盖在抖;有人想走,脚底被毒血粘住,一扯就是一片皮肉撕裂的痛。那个断枪将军还在原地,枪尖拄地,胸膛起伏,嘴里全是血沫。
我深吸一口气,走下高台。
走到阵前十步,我停下。
从药囊里拿出三枚丹药:一枚墨绿色的毒爆丹,一枚赤红的燃灵丹,还有一枚灰白色、表面有裂纹的旧丹——这是我早年试错留下的废丹,本该扔掉,我一直留着。
我没吃。
我只是把它们放在地上,用手指引出一点灵火,慢慢烤。
毒爆丹最先裂开,冒出刺鼻气味;燃灵丹接着融化,红色液体在地上画出一道弯线;最后是那枚废丹,它不动,像块石头。
但我知道它有用。
只要配合特定灵压节奏,它能释放短暂的伪灵域波动,干扰傀儡丹的控制频率。
这是个冒险的办法。
失败了,不仅浪费丹药,还会暴露我的手段。
但现在没别的选择了。
我闭上眼,开始数。
数心跳。
数敌人冲锋的脚步。
数阵法闪烁的间隔。
七次呼吸后,我睁开眼,伸手去碰那三枚丹。
可就在这时——
“陈玄!”程雪衣突然喊了一声。
我没回头。
但我听出来了。
阵法快撑不住了。
金线断了三处,毒兽已经冲到阵内二十步。
老道被双头狼扑倒,桃木杖飞出去;小道士左腿彻底黑透,靠在石壁上,意识模糊;断枪将军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枪尖插进岩石才没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