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笑了哎!”对于寒心瑶如此说,红衣并未感到意外,反而更关注其本身的心情。
她像是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凑的近了些“是不是对那人有好感?你若不好意思,要不改天我去帮你说”
此言一出,寒心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沉默半晌,随后以一种极其僵硬,几近于机械的节奏,极其缓慢的转过头颅,目光直直地投向红衣。
她的嘴角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向上勾起一个弧度极大,却毫无温度,甚至透着几分诡异的夸张笑容
房间内,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仿佛被无形的寒气所侵袭,墙壁上似乎都凝结了一层肉眼难辨的冰霜。
红衣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几乎是本能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闪身便窜到了寒心瑶身后!双手迅搭在寒心瑶肩上,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语气软糯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
“好嘛,不说就不说!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小!不过照你这么个说法,就算他来了也没用?”
寒意似乎因这讨好的按摩而消散了一丝。
寒心瑶闭着眼睛,紧绷的身体随着肩膀的舒缓而放松下来,他当然清楚红衣所指的是谁。
“嗯”她出一个慵懒的单音,似是认同,“差不多。他应该有涅盘的实力”。
“假的吧?!”红衣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真丹巅峰?涅盘?这怎么可能!”
她甚至停下了按摩,绕到寒心瑶面前蹲下,仰头看她,仿佛要确定她是否清醒。
“当年仙剑门道子真丹巅峰,击杀分神初期化形妖王,陛下亲言,他乃是万年来修行界第一人你是不是感觉错了或者是哪个老怪的嫡传?”
寒心瑶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掠过一丝迷惘和不确定。
她沉默着思索了好一会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才低声道“但愿是我感觉错了吧”
她嘴上说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几天前的场景。
那时在苏泽身上感受到的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此刻再度清晰起来。
现在想来,那绝不仅仅是强大的真元波动,更像是某种近乎于法则之力在涌动!
这股力量其本质的精纯与强悍程度,甚至让她感到,比自己师尊,寒剑掌门那早已参悟多年的本源道则还要凝练几分!
若非确确实实感觉到苏泽骨龄年轻,生机蓬勃,她绝对会怀疑这是哪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故意压制境界在此游戏人间
“他多大?”
红衣从极度的震惊中稍微回神,拍了拍脸,仿佛要清醒一下,随口问道。她想知道的大致已了解,此刻心神也不像之前那么紧绷了。
寒心瑶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轻声道:“不知道,大概四十多岁?。”
“四十多岁?”红衣像是没听清,或者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她蹲在地上,仰着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彻底僵住。
“不…不会是圣山上下来的吧?!”
红衣浑身突然一个激灵,眼珠艰难的转了转,终于聚焦在寒心瑶脸上。
她神色恍惚,仿佛大梦初醒,眼中还残留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撼。随即一把抓住寒心瑶的手,急切,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道“心瑶你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就在她刚开口说“做梦”的时候,寒心瑶已经面无表情且迅捷无比伸出了右手,捏在了红衣那白皙滑腻的俏脸上!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掐住一块软肉,甚至用力拧了一下!
“啊——!!!”
剧痛让红衣的五官瞬间扭曲,那张俏脸被捏得变形,眼角甚至飙出了泪花。
紧接着,一个混合着剧烈疼痛、恼羞成怒,委屈至极的尖叫声爆出来“你真掐啊——!松手!!痛死我了!”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拼命拍打寒心瑶的手腕。
寒心瑶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不松。”
手上的力道甚至加了半分。
“松手啊!疼死老娘啦!!!”
红衣疼得几乎跳脚,眼泪汪汪。
寒心瑶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中终于掠过一丝解气的微光,松开手,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可能在这暗流汹涌的边城之中,或许就属这二位,此刻还能保有几分如此“无压力”的闹剧闲暇。
而在城池的另一角,那被留下的三十几位阵法师,却如同被抽打的陀螺,没日没夜地疯狂赶工。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完成阵法,离开这是非之地!
随着几人拼尽全力,一座防御大阵的轮廓已渐渐在虚空之中显现,基础线条已然勾勒得七七八八。
与此同时,问海城之内,被苏泽修复的六座损毁护城大阵,如今也只剩最后两座尚未点亮阵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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