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帮我报仇。”她声音紧。
高志胜转身就走——谁要被你拖进长期纠缠?
阮文霍然起身,一把扯开衣襟,翻身坐上床沿:“加上我这个人,够不够?”
他脚步一顿,抬手摸了摸下巴:“先给你充充电,再谈别的。”
他带着阮文理清脉络、锁定核心环节、深挖关键能力,确保高频对接;借品牌露出造势,顺势撬动资源,主动适应变化,在明争暗斗中稳扎稳打;最终实现优势互补、灵活应变,以流量为支点,层层突破,既盘活旧局,又让业务迅起飞。
听完这番拆解,阮文彻底看清了高志胜的底牌与实力,当场拍板,全面联手。
课讲完,高志胜提上裤子,开始穿衣服。
阮文从背后伸手环住他腰身,声音有点软:“你这就走?”
“当然去干活。”他面无表情扣好衬衫扣子,轻轻掰开她的手。
不过一场交易罢了,至于入戏这么深?
“明天印刷机拍卖,怎么安排?”阮文问。
“让华女出面,关键时刻,让李问抬一下价——但最后别真买。”他叮嘱道。
阮文皱眉试探:“你打算自己拿下?”
“不,我也不碰。”他笑了笑,“会由另一位合作伙伴接手。他主动要求入股,总得给个机会。”
“为什么还要拉第三人进来?”她不解。
“三方合作,比双方更稳。”他弹了下她脑门,“互相牵制,你也就不用总担心——我会不会一口吞了你。”
阮文一下子明白了高志胜格局之所在——寻常人谈合作,巴不得独揽全局、一口吞下全部利益,他倒好,主动拉来几方人马互相牵制,反倒把局面稳住了。
“阿伟,你太厉害了,想得这么周全。”阮文亲昵地挽住高志胜的手臂,“可人家就盼着你一口吃下呢,怎么办?”
高志胜面无波澜,直接抽开胳膊,“我这么做,是让你踏实干活,别瞎琢磨。赶紧把这单事办妥,我也好抽身脱身。”
“你真不打算在这行扎根?”阮文语气里透出意外。
“废话,刚才不是讲清楚了?这行早走下坡路了,哪还有奔头。”高志胜略带审视地扫了她一眼,“甫光本人不怎么样,但他哥能量不小。我们正筹备一个古董协会,顺道用古董过一遍资金。”
“往后你的假美金交易,也能搭上这个通道,不用再面对面交割。”他语气沉稳,“等你摸熟整套操作,就能单干——办画展、开艺术品交易平台,把你父亲以前的老关系重新盘活。”
“洗钱平台才是真正的印钞机,比你熬更守夜、提心吊胆印假钞轻松多了。”
“而且你能彻底退到幕后,再也不用亲自出面交易,交给下面人跑腿就行。”
阮文心头猛地一震——她原以为自己只是被他当工具使唤,贪图她的身子,却没料到,他还悄悄给她铺了另一条出路。
“这个平台,我要占一股。”高志胜又补了一句。
阮文顿时冷静下来,心里反而踏实了:这男人够直白,也够实在。
“另外那拨买家,你熟吗?”高志胜问。
“黑手党,卢西诺家族的。”阮文神色一沉,“会是咱们最硬的对手。”
“说说他们底细,我找他们聊聊。”高志胜理了理衣领,转身出门。
几分钟后,他刚踏出房门,就看见李问蹲在走廊角落抽烟。
门轴一响,李问倏地抬头,目光直刺过来——满是怒火、恨意,还夹着一丝难掩的嫉妒。
高志胜嘴角一扬,冷笑一声,昂阔步而去。
出了酒店,他拐进一条幽暗小巷,绕了几道弯,换上方之为的面孔,又套上件新外套,折返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