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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神启之吻（第2页）

“我突然明白了！那些‘光’的‘粒子’（光子），不就是修拉画上的那些‘点’吗？！”

“那些‘光’的‘波’（光波），不就是我们最后看到的那个‘完整’的、‘连续’的‘世界’吗？！”

“那些点！无数个，毫无意义的，‘死’的‘色点’！它们自己，什么都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它们‘组合’在一起，它们就‘活’了？！它们就‘变成’了草地！‘变成’了阳光！‘变成’了‘世界’？！那个‘世界’，是从哪儿‘长’出来的？！”

彦宸这下听懂了。他那颗“俗人”的大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入”的“端口”。

“这个我知道！”他兴奋地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显示器’吗！”

“显示器？”张甯一愣。

“对啊！”彦宸一拍大腿：“你知道电脑屏幕，其实是靠无数个‘点’组成的吧？就是‘像素’！红、绿、蓝，三种颜色的‘小灯管’！”

“它们自己，就是‘点’。但是电脑，让‘这个点’亮，让‘那个点’暗……结果，‘唰’的一下，这些‘点’，就‘组合’成了我们看到的‘字母’！或者‘图像’！”

“所以，”他总结道，“可以说，我们看到的所有‘画面’，本质上，都是‘点’组成的！只不过，今天那幅画，它画得‘特别明显’，那个画家，他‘故意’让我们看清那些‘点’！”

“对！对！就是这个！”

张甯被彦宸这个“显示器”的“俗世”比喻彻底点燃了！她兴奋地抓住彦宸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你懂了！你终于懂了！我当时，在画展上，想到的就是这个！就是……”

她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那股兴奋的潮红，迅被一丝“冰冷”的“杀气”所取代。

她眯起眼睛，马起脸来，幽幽地盯着他：

“……然后，就在那个‘电光石火’的瞬间。”

“我，就被你，掐断了！”

“……”

彦宸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冻结。

“啊？”

“‘快快快！’”她模仿着他当时那“催命”的语调，“‘赶紧的，宁哥，得去赶饭局了！’”

“我……”彦宸看她这“算旧账”的架势，求生欲瞬间拉满，急忙举起双手（连同那双拖鞋）作“投降”状：

“别！别打岔！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赶紧……赶紧继续说！非常精彩！真的！后来呢？后来呢？”

张甯“哼”了一声，那股“杀气”暂时收敛，但“小本本”上显然已经记了一笔。

她清了清嗓子，把思绪拉回到那条“神启”的轨道上。

“然后，就是刚才。”

她的声音，又变得充满了那种“神圣”的“狂热”。

“就在刚才，我们上楼的时候。”

她的目光，越过彦宸，投向了窗外，仿佛又看到了那段楼梯。

“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看上去，它们是‘分离’的，是‘一个个’的‘个体’，对不对？就像‘点’。”

“但是，当它们‘一个接一个’地‘排列’起来，它们就‘合成’了……‘一条’‘向上’的‘路径’！”

她转过头，那双大睁的眼睛里，目光灼灼，仿佛有无穷的精力在向外“喷薄”：

“它不再是‘台阶’了！它‘变成’了‘楼梯’！它有了‘方向’！它有了‘意义’！它的‘意义’，就是‘向上’！就是‘指向’……‘你家’！”

“点”变成了“世界”。

“粒子”变成了“波”。

“数字”变成了“无穷”。

“台阶”变成了“路径”。

张甯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终于，把这四条“线索”，全部“编织”在了一起。

她看着彦宸，等待着他的“审判”。

彦宸的大脑，已经“不太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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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这“四重奏”轰炸得脑细胞全部胶着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眼睛，聚焦在了自己上双眼睑的中间顶部位置——那是他“深度思考”时的小动作。

“点……片……台阶……路径……”

“分离的……组合……变成……意义……”

他那颗“文科”的大脑，在疯狂地“搜索”着他能理解的“数据库”。

忽然，他“啊”了一声。

“等一下！”他猛地站了起来，在沙前来回踱步，“你说的这个……‘分离’的东西，‘组合’起来，‘变成’一个有‘方向’的‘路径’……”

“这……这不就和‘股票’的‘蜡烛图’和‘k线’，一模一样吗？！”

“……哈？”这下，轮到张甯懵了，“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