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
赵信喉间迸出一声低吼,指缝间寒芒乍现,一枚细长的银针已悄然捏在指尖,直刺周山心口!
“不知死活。”
周山眸光骤然转冷,松开钳制的手掌,反手便是一记凌厉的耳光。
“呃啊——!”
脆响声中,赵信半边脸颊迅隆起,血丝从嘴角渗出,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
他嘶吼着再度挥拳扑上。
可这一次,他的拳头甚至未能逼近周山身前,腕骨便已被对方牢牢扣住,顺势向前一拽。
“咯啦!”
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
赵信出凄厉的哀嚎,手臂软软垂下,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周……周山!”
他抬起头,目眦欲裂地瞪着眼前人。
心底第一次涌上真实的恐慌。
他未曾料到,周山的实力竟远胜于他,如同不可逾越的高山,令他所有的攻势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此番交锋,他败得彻底。
“你太弱了。”
周山淡淡评价,语气里没有丝毫委婉。
“你——!”
这话如同火种,瞬间点燃了赵信全部的屈辱与怒火。
他堂堂黑段武者,何时受过这等轻蔑?
然而下一秒,腹部传来重击。
周山一脚踹来,赵信顿时蜷缩如虾,五脏六腑仿佛绞在一处,疼得他浑身颤,额上冷汗涔涔。
“这般身手,不值得我费神。”
周山摇头,神情漠然。
赵信闻言,胸膛几乎要炸开。
黑段之尊,竟被贬低至此,这比的疼痛更令他疯狂。
“我必杀你……定要你尝尽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嘶声咆哮,眼中布满血丝。
“随时候教。”
周山颔。
“畜生!纵是做鬼,我也绝不放过你!”
赵信仰吼,恨意滔天。
那恨意深入骨髓,化作毒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誓,只要一息尚存,必报此仇。
他要让周山堕入无尽深渊,永受煎熬,万劫不复!
这已成为他活着的唯一执念。
心念电转间,他再不顾其他,猛然转身,朝着远处夺路而逃。
“想走?”
周山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身形微动,便已追上。
赵信的度在他眼中迟缓如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