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弥漫着血腥与酒精混合的气味。
阿添按住腰间渗血的弹孔,牙齿把下唇咬出青白印子。”兄弟……是勇哥安排你们接应的?”
他看向正用绷带缠绕自己腰腹的头套男人。
“别出声。”
对方手法熟练得令人心寒,仿佛早预演过无数次取弹缝合的流程。
消毒棉擦过伤口时阿添浑身绷紧。
“能不能上船再处理?差佬可能已经布网了……”
“走不掉就别走了。”
头套男人忽然停手。
邱刚敖撕下头套,露出那双冻着寒冰的眼睛。
阿添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你们不是勇哥的人?”
“话多的人死得快。”
酒精湿巾擦过指缝时,邱刚敖瞥向窗外飞掠的夜色。
车正驶向码头方向,海浪声已隐约可闻。
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两人瘫在车厢底板上,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下的枪眼火辣辣地疼。
挪动半寸手指都像要抽干全身的力气,只能听着引擎嘶吼着撕裂夜色。
车刹住时,惯性让阿添的额头撞上前座靠背。
他闷哼一声,听见四道车门接连开合,那几名戴头套的汉子收拾完染血的纱布胶管,便像鬼影般消失在公园浓雾里,连半句话都没留下。
“查打……喘口气让我听听。”
阿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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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添哥……别折腾了……离阎王殿就差半步……”
这回应反倒让阿添绷紧的后颈松了些许。
他盯着车顶棚那片被血迹晕开的污渍,脑子里乱麻似的缠成一团。
若是灭口,何必费劲包扎伤口?可若不是灭口——
草叶被踩碎的细响忽然贴紧车门。
门豁然洞开,夜风卷着露水气涌进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堵在光晕里,为两人抬着帆布担架,动作熟练得像早已排练过无数遍。
蒸汽凝结的水珠顺着瓷砖壁往下滑。
胡须勇整个人浸在滚烫的池水里,皮肤烫得红,眼睛却死死盯着柜子上那台黑色电话机。
铃声炸响的瞬间,他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水花溅湿了半米外的木凳。
“边个?”
“胡须勇,灭口灭到差佬眼皮底下,好威风啊。”
何曜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冰碴似的笑意。
胡须勇的指节捏得白,喉结上下滚动:“我听唔明你讲乜。”
“你派去码头那两个枪手,运气真差。
刚扣完扳机就被路过的记探员撞个正着。
现在一人吃了两颗子弹,瘫在城寨牙医的板床上取弹头呢——当然,是我送的他们去医。”
胡须勇觉得胸腔像被水泥封住了,他张了张嘴,没出声音。
“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该点样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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