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完,逐渐柳眉微蹙。
如今她身边境况,同她记忆中可是不大相同,时间也有好些皆对不上。
“为何孤并无所感?”
“许是因为殿下身患离魂之症,以至于心神不定、魂魄难融,这才忘记了从前诸事。”川柏道。
魏玺烟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川柏自觉去药室煎药。
此刻室内只有她和虞铮二人。
魏玺烟想了片刻,终是问出了口:
“尔为何在此?”
记忆之中,她与他虽是夫妻,然何尝有过这般温情脉脉?
按川柏所说,之前她为脱困,假死出京,此乃绝密,定然不会告诉虞铮。
他又怎会寻到此处?
虞铮闻言,遂近来诸事交代一通。
“如此说来,镇北军反叛之事,乃是外祖父,同尔共谋?”
魏玺烟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审视。
虞铮摇头:“这倒不是。我与容公所谋之事,乃假扮容霄身份,北上暗取昀州。至于镇北军各部,实则彼辈是为我所胁迫,还请殿下宽恕其罪。”
魏玺烟轻飘飘地扫眼过去:“此话尔不该同孤言,应当去面见皇帝。”
“此事臣与容公已经商定,来日在陛下案前,容公自会和盘托出,并请陛下莫要降罪于镇北军。”
那尔还同吾言说作甚?
魏玺烟没好气地剜他一眼。
谁知虞铮见她如此神情,便像是失物复得一般,竟将她揽得更紧。
女子这才觉,不知何时坐在榻边的虞铮已然把她圈进了怀中。
然她适才只顾着听他说话、整理思绪,竟不曾在意他自然而然将她揽进怀抱的动作。
魏玺烟忽然感到一阵怪异,又有些耳热。
她已经许久未同男子这般亲近过。
成婚十年,大多的岁月是她在京都,他在边关,夫妻之间亲昵甚少,即便有些,亦不算得愉快。
和离之后,她堂堂大长公主,也不是没想过找别家男子。
只是那些男人,多是乏味轻浮,或是贪慕权贵,更不得入目。
魏玺烟还记得虞铮这该死的浑蛋,和离之后便躲她躲得远远,上朝时都不再和她相言几句,甚至在初看到她的轿辇时便早早绕开。
后来他更是向皇帝请旨戍边,大有再不回京之势。
除去那次料理虞老夫人的丧事,魏玺烟果然不曾见他几次。
若非她的魂魄在灵前瞧见他那副嘴脸,还不知晓原来虞家这浑蛋也是有过后悔的。
后悔?哼!悔之晚矣!
“我二人如今,可还是夫妻?”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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