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无忧无虑得时光了。
柳汀兰安静的听着,眼前似乎真的出现了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孩。
“只不过,造化弄人。
我被驱出京城,她则被逼着嫁人做填房。
没想到她性格不屈,在新婚当晚,一把大火,差点把夫家烧了个绝根。
这件事本应该问斩,但她的身份同样贵重,偿命需要慎重。
再加上,苦主都没了,也就没人深究了。
京城的风最终还是会吹向更有利益的人。
所以她只被送到庄子里清修,剩余的被按下不表。”
公主的三言两语就述说出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言语中有惆怅,有感慨,也有在政治场中的愿赌服输。
“本以为,她的这辈子就会这样的落下帷幕,谁曾想您来了。”
李清晏看向柳汀兰眼中都是带着笑。
这个机会,她想要为自己的朋友争取。
随着一声通报,戴着帷帽的女子被带了上来。
“罪人杨瀚云,见过柳仙子。”
因为是罪人身份,没得到准许是不可以摘下帷帽。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并不是她不想从庄子里出来。
只是这些年的清修,磨平了她的性子。
若不是长公主力荐,她没办法拒绝最好的朋友的请求,杨瀚云并不想过来走这一趟。
她见过了人情冷暖后,对这次的会面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就当她觉得肯定是长公主的一厢情愿的时候。
只听柳汀兰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什么罪不罪人的,我之前还在流放呢。
把帷帽摘下来吧,咱不论这个。”
柳汀兰的态度让杨瀚云一怔。
她摘下帷帽,好奇的看向主位。
只见柳汀兰正同样好奇的看向她。
恕她眼拙,她实在没法把这一身——奇奇怪怪的穿着打扮的人自信女子与流放结合在一起。
自从柳汀兰的神仙身份被广而告之后。
她的穿着就越来越不受约束了。
昨日的运动服还没干,今天就把战斗服穿了出来。
黑白色的战斗服,又被如玉绣了一圈暗色金丝,显得贵气又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