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听起来有点玄乎,但结合阮梨那愤恨到几乎要实质化的情绪,似乎又有些道理。
阮梨听了长乐的话,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她握紧了拳头,冷笑一声:“呵,该死的狗东西和老登。既然天意如此,那我迟早要打爆你们的狗头!!”
长乐用力点头,小脸上也满是同仇敌忾,挥了挥小拳头:“嗯!用我们做的级无敌霹雳黑蛋,一炮轰得他们渣都不剩!连灰都扬了!”
两人又说了会话,阮梨才雄赳赳气昂昂离开。
那背影,甚至让人感觉,她恨不得连夜就造出个级无敌霹雳加强版巨无霸黑弹,然后立刻杀到兽神殿,把老登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长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朝着无人的空气用力一挥,压低声音凶巴巴地开口:“狗老登!造了这么大的孽!等着瞧!迟早打死你!”
然后她也学着阮梨的样子,挺起小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虽然那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更像一只准备去偷粮、却自以为很威风的小仓鼠。
……
与此同时,遥远的北境,终年覆雪的群山之巅。
罡风凛冽,卷起细密的冰晶。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亘古以来便盘踞于此的磐石,静静坐在悬崖边缘。
他面容俊美,不带丝毫烟火气,唯有那双紫瞳深处,偶尔有雷霆般的电光一闪而过。
此刻,他正抬手,凝聚成一道雷电,朝遥远天边的那处宫殿落下。
“嗤——”
电芒无声没入宫殿外围那层肉眼不可见、却坚实无比的淡金色光罩之中,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随即消散,光罩岿然不动。
这似乎是他每日的功课。
他身旁,蹲着一个火红色头、眉眼桀骜不驯的少年。
少年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叹气:“哎……天天劈,天天劈。没一天能劈破他那个老乌龟壳。我看着都累了。”
紫衣青年收回手,仿佛刚才那引动天地之威的一击只是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他耸了耸肩,倒是有些平静:“若是能轻易劈破,我也不必枯坐于此……倒是你,怎么有空来这?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先去寻小七。”
提到小七,红少年脸上立刻露出委屈又愤愤的神色:“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去找她的!可是……可恶的帝昭!”
他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拳头,“这说是什么要确认一件事,嘴里嚷嚷着什么‘天生的、道则允许、窃道而行’…然后就把三哥叫走,把我丢来这了。”
紫衣青年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倒底是没想明白。
他看了一眼身旁气鼓鼓的少年,难得开口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虽然现在见不到小七,但在此处,或许……也能为小七报报仇。”
红少年撇撇嘴,显然对这个报仇方式不抱希望:“报什么仇嘛……又劈不破那个乌龟壳,干看着更生气,有本事破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