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爪和阮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快撤”的信号。
“那什么……收工了收工了!我先走了!”风爪大喊一声,转身就跑,度堪比被凶兽追赶。
“对对对,天不早了,该回去吃饭了!”阮梨也立刻跟上,溜得飞快。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作鸟兽散,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净,只留下几缕扬起的尘土和谷地口传来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转眼间,石头边就只剩下一人一鸟。
小肥啾完全没搞清状况,困惑地歪了歪小脑袋:“啾?”
墨浔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事。”
睡懵的小鸟用喙蹭了蹭他的手指,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抖抖羽毛,变回了人形。
“墨浔你回来啦,”长乐揉了揉眼睛,“咦?他们怎么都跑了?”
墨浔面不改色:“可能是急着回去吃饭。”
“哦……”长乐也没多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啦?阮梨他们今天干了好多活呢。”
“嗯。”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乐蹦跳着走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说着下午睡得如何香甜,墨浔安静地跟在她身侧,听着她叽叽喳喳。
那些跑远的家伙们,此刻正躲在远处的树丛后,偷偷摸摸往回看。
风爪捂着胸口,压低声音:“吓死我了,怎么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狼疾默默点头。
阿卢也探头:“对啊,小长乐是幼崽,我们摸幼崽也没什么……我们在心虚什么?”
其他人也后知后觉。
风爪挠了挠头:“所以到底为什么?”
因为小鸟大王只能由龙龙大人揉搓。
阮梨在心里小声逼逼。
虽然但是,毛茸茸圆滚滚的北长尾山雀是真的可爱!
阮梨叹息一声。
刚好和风爪的叹息合在一起:“部落怎么就没有其他羽族幼崽呢。”
众人闻言,齐齐点点长叹。
这种叹息在回到部落、看到青羽和其他有说有笑的羽族兽人时,瞬间达到了顶峰。
几个刚从“摸鸟未完”事件中缓过来的人,看着那些成年羽兽人舒展的翅膀、华丽的羽毛,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眼神里的幽怨几乎要凝成实质。
风爪痛心疾地摇头:“笑笑笑笑笑,伴侣没有,蛋也没有,崽也没有,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阮梨默默补刀:“不思进取。”
狼疾:“……嗯。”
刚狩猎回来的青羽和苍林:“?”
正在被弟弟训的乌玄和正在训人的乌信:“?”
其他说说笑笑的羽族兽人们:“?”
一大群羽族看着眼前这几个浑身散着莫名怨气的家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青羽疑惑地看向刚走回来的长乐和墨浔:“他们怎么了?今天实验不顺利?”
长乐好奇地看过去,也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