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扑灭,而是像失去了“被允许存在”的条件,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火舌收缩,光芒褪色,最终只剩下一层微弱的余烬,在金色的光幕内无声闪烁。
屏障随之消散。
没有爆炸。
没有冲击波。
甚至没有烟尘扩散到观众席。
只有一地被完美隔离、被彻底扼杀在“生之前”的毁灭痕迹。
以及一个让所有人脊背凉的事实——
那场本该生的爆破,被她否决了。
直播厅里死一样安静。
观众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安保僵在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因为他们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意识到,这里真正的“安全控制权”,不在他们手里。
临世会的人却像被这一幕刺痛了。
他们的狂热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像被当众打了一记耳光。
带头者的眼神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即变得更亮、更疯。
「大人……!」
那人的声音嘶哑,几乎是破音地喊出来的,像把全部的意志都压在这一句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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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肯收下我们的献祭吗?」
玲华的目光淡淡扫过他。
那不是审视,也不是愤怒。
更像是看见什么让人提不起兴致的东西。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失望,更像是不耐烦。
「献祭啊……」她语气平平,像是在回忆一件并不怎么值得记住的旧事,「这种东西,本宫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句话一出口,临世会的人明显一震。
他们的表情里浮现出一种几乎是“被承认”的激动——可那点光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她接下来的话碾碎了。
「不过你们这个,」玲华歪了歪头,视线随意地掠过仍残留余温的舞台边缘,「实在是……很难看。」
她的语气很轻,甚至算不上责备。
「你们这样一来,又吵,又乱,还弄得到处都是。」她像是在点评一场失败的演出,「火要是在这烧起来,画面得多难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埃文心口猛地一紧。
她在说“画面”。
不是“人命”,不是“危险”,而是“难看”。
可这个用词并没有让他真正感到意外。
他在事前看过太多来自日本方面的内部简报——那些未公开的记录里,她几乎每一次出手前,都是用这种带刺、疏离、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把一切推开。可结果却总是一样:真正被挡下来的,永远是最糟糕的后果。
她嘴上说的是“与我无关”。
但她做的,从来不是袖手旁观。
临世会的人显然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很多回应——震怒、惩罚、接纳,甚至沉默。唯独没有预想过这种。
带头者的嘴唇微微抖,声音几乎是哀求:「可我们……我们只是想回应你。」
「回应?」玲华轻轻挑眉。
她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清亮而冷静,像是在重新确认一件早就算清楚的事情。
「回应我?你们有什么资格回应我?」她说,「更不代表你们可以把别人的命,当成送到我面前去献祭。」
她顿了顿,像是嫌麻烦,又补了一句:「况且,你们这套手法,真的太老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
人群里出现了一瞬间极细微的断裂。
有人脸色骤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拼命堆砌的意义,在她眼里连“被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也有人反而被这份否定刺激得更狠,眼神迅滑向另一种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