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蒹葭一身一品司法官服,玄色锦袍衬得她面色冷冽,腰间鎏金令牌熠熠生辉,身后跟着黛玉、三春、一众女卫,浩浩荡荡直奔长平侯府。
一行人刚到府门前,蒹葭抬手便将圣旨与官职令牌高高举起,厉声喝道:“奉旨查案!闲杂人等避让!阻拦者,以同罪论处!”
守门家丁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阻拦的胆子都没有,纷纷退到两侧。
而此时,府中那头刚接到消息的第九房小妾,仗着自己平日里颇受宠爱,又是侯府“老人”,当下带着几分嚣张冲了出来。
她根本没把眼前这队女卫放在眼里,双手叉腰,满脸嚣张跋扈地叫嚣:“哪里来的贱丫头!敢在长平侯府撒野?我弟弟在哪?赶紧把人放了,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边喊边伸手就要去推搡蒹葭!
小刀子、小匕早有准备,眼神一厉,直接带人冲上前!
数十个女卫组成的女子军团,如虎入羊群一般,瞬间就把那几个还想反抗的恶奴、家丁冲得稀碎!拳风凌厉,腿脚生风,不过瞬息之间,冲在前头的家丁便被纷纷踹倒在地!
第九房小妾见状,还想挣扎叫嚣,却被小刀子一把扼住手腕,反手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的手腕瞬间被扭脱臼,疼得她当场出一声凄厉惨叫!
女卫们齐声喝道:“奉旨查案!谁敢阻拦,便是与国法作对!”
那一声喊,震得整个侯府都嗡嗡作响,连远处值班的侍卫都吓得心里一哆嗦!
最终,第九房小妾被死死按压在地,狼狈不堪地瘫软成一滩,再没了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长平侯府四门紧闭,尽数被女卫控制。
廊下、阶前、庭院里,恶奴家丁跪成一片,个个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刀子、小匕一前一后,把面如死灰的长平侯押到庭院中央,狠狠往地上一按。
这位往日里横行城西的侯爷,此刻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半点威风都抖不出来。
林蒹葭一身玄色一品司法官袍,立在阶上,腰牌圣旨相映生辉,声震全院:“黛玉、探春,带人彻查前后院、密室、库房,但凡有违禁器物、私造伪物、不明账册、金银来路不明者,一律登记查封,不许遗漏分毫!”
“是!”
两人立刻领人分头行动,脚步急促,翻箱倒柜之声此起彼伏。
“把侯府所有姬妾、主事女眷,全部带出来!”
不多时,一群花枝招展却面色惨白的女子被押到院中,齐刷刷跪倒一片。
个个容貌出众,眉眼娇俏,可人人浑身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林蒹葭冷目扫过,沉声问道:“本官问你们,入府是自愿,还是被强抢而来?如实说来,有冤诉冤,有伤指伤。”
片刻死寂之后,第三、五、七、八房姬妾再也绷不住,齐齐崩溃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第三房姬妾哭得浑身抽搐,一边磕头一边嘶喊:“大人!民女本是城南书香之女,被张虎半路掳走,强行送入侯府,半分自愿也没有啊!”
第五房姬妾猛地掀开衣袖,整条小臂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掐痕、烫伤新旧重叠,深可见肉,触目惊心:“民女是农户女儿,侯爷见我有几分颜色就派人抢来!但凡稍有不愿,便是打骂鞭抽,身上没有一处好肉……求大人救命!”
第七房哭着扯开衣领一角,颈间、锁骨上全是青紫掐痕:“我也是被抢来的!稍有不从就被关黑屋、饿饭、毒打……我想家,我想我爹娘……”
第八房更是直接瘫在地上,卷起裤管,腿上密密麻麻全是棍棒留下的淤青与疤痕:“他们说进了侯府就是荣华富贵,可我过得连猪狗都不如……侯爷起疯来,往死里打我们啊!”
四女一字排开,当众露出满身伤痕,有的深结血痂,有的红肿溃烂,新旧伤痕层层叠叠,看得黛玉、探春心头一紧,眼圈瞬间红。
身后女吏们也个个咬牙,气得浑身颤。
林蒹葭目光如刀,逼向长平侯:“侯府正室夫人何在?”
长平侯嘴唇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旁边老仆战战兢兢回话:“回……回大人,原配夫人早已经亡故,侯爷一直不曾扶正,府里中馈……一直是九姨娘掌着。”
正这时,黛玉、探春带着人抬着一箱箱金银、抱着一摞摞账册快步回来,往地上一放。
“姐姐你看看!”黛玉声音颤,“库房金银堆积如山,珠宝玉器不计其数,田庄铺面遍布城郊,账册上所得,远远出他俸禄与祖产百倍千倍!”
长平侯慌忙挣扎嘶吼:“这是勋贵常情!谁家没有些积蓄!你不能凭这个定我罪!”
林蒹葭拿起一本账册,随手一翻,冷笑掷在他面前:“常情?
别人操守自持,你仗势欺人!别人守礼守法,你强抢民女!
别人治家有道,你虐害姬妾!别人清白传家,你搜刮民脂民膏!
在本官这里,你这就是罪证!
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半点情面,半点余地,都没有!”
她抬眼一扫满院罪证与哭嚎的女子,声音冷彻全院:
“长平侯顾氏,强抢民女、虐害妾室、纵容恶奴杀人掠子、贪墨敛财、藐视国法,人证物证俱全,即刻收押,听候落!”
长平侯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而这一场横扫侯府、为民平冤的雷霆手段,也让司法女司,真正在京城,立住了天一般的腰杆!
这边长平侯正垂头丧气,那边小刀子却急匆匆前来,引着蒹葭直接往后面,那长平侯一看她们往后面去脸上彻底白了…
蒹葭命黛玉看住前面,她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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