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管事愣住了,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些。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田荣,指望这位田家的主子能给点提示,可田荣也不了解啊。
田家什么时候得罪神级精神力强者了,他完全不知道。
他想问清楚来龙去脉,敖梧却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令开抢:“看在你们不知情的份上,人可以走,东西留下。”
“要想知道,回去问问你们家主,二十年前做过什么。”
二十年前?
田荣想到点什么,再联系敖梧抱着的那个女娃娃的样貌,他忽然悟了。
“你是来为小魔头报仇的?!”
他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就现敖梧眯起眼睛,面露不善。
“魔头?”
他低低一笑:“我竟不知,你们这样称呼我的妻子。”
田家做丧尽天良之事被现,反倒联合各大家族给天地石施压,要求严惩撞破秘密的虞桉。
天地石不堪重负,选了个折中的办法,也就是把虞桉送去历练。
这个“惩罚”,田家不满意,虞桉和敖梧更不满意。
她明明是替天行道除恶扬善,为什么要受惩罚?
可天地石太狗了,直接把虞桉丢到兽人世界,为了防止她半路回来,还抹除了她的记忆。
敖梧比虞桉还生气,他好好的小青梅,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就这么被拆散了?
他当即把天地石暴打一顿,追随虞桉去了兽人世界。
想到这里,敖梧又手痒了,决定下次再揍天地石一顿。
现在要处理的,是这批田家人。
他嗅到了,是浓郁的血气,车队运送的不是一般货物,是血晶。
这样的话,更要打劫了,而且,连带着人,他也要劫走。
田荣自知失言,赶紧闭嘴,不过已经晚了。
敖梧一声令下,土匪们倾巢而动,将车队围了个水泄不通。
管事的脸颊一阵抽搐,他们车队不过一百多人,对方呢,少说都有一千!
“别,别动手。”
田荣见势不妙,赶忙解释道:“大当家,我没诋毁贵夫人,只是,只是经常听别人这么称呼,所以才……”
“你们要什么尽管拿去,只要放我们一条生路。”
管事想说话,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敌我力量悬殊,打起来毫无悬念,肯定是自己这一方死伤惨重。
若只有自己一人,田荣会选择趁乱溜走,可马车上还有他夫人呢。
见敖梧只是冷笑,并不搭话,田荣的余光瞥见福崽,话音一转。
“大当家,你和你夫人一定特别恩爱吧,我曾与贵夫人有过一面之缘,你们夫妻长得真有夫妻相,难怪生出来的孩子这般玉雪可爱……”
田荣是田家出了名的惧内,他不在意,反倒骄傲。
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敖梧是同类人,于是开始从这方面奉承他。
不出他所料,敖梧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