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ickeddueave(魔编织)!”
随着贝优妮塔一声充满自信与杀意的低喝,虚空中最后一只巨大的魔人重拳狠狠地砸在了爱娜温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身躯上。
“砰——!”
爱娜温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宫殿仅剩的一面墙壁上,激起漫天烟尘。
此刻的“疯狂孕育者”,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嚣张气焰。
她那四只引以为傲的镰刀手臂已经被折断了两只,身上坚硬的几丁质甲壳布满了裂痕和弹孔,黑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胸口那个原本还在搏动的紫色囊泡,也被贝优妮塔的一记高跟鞋重踢踹瘪了下去,里面的冤魂早已停止了尖叫。
“真是不经打啊。”
贝优妮塔优雅地落地,轻轻吹了吹魔导枪口冒出的青烟。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这就是所谓的‘地狱贵妇’吗?看来除了那张只会说大话的嘴,你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了。”
她迈着猫步,一步步走向倒在废墟中的爱娜温,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宛如死神的倒计时。
“好了,闹剧该结束了。把贞德交出来,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稍微体面一点。”
贝优妮塔并没有真的放松警惕,但那种源自实力的绝对自信,让她下意识地认为胜负已分。毕竟,眼前这个怪物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她低估了嫉妒的力量。
那是即使身体毁灭,也要将仇人拖入深渊的疯狂执念。
“去死……去死……去死吧!!!”
原本已经倒地不起的爱娜温,眼中突然爆出最后的回光返照般的凶光。
她那条一直隐藏在身后废墟阴影中、长达数十米的蝎尾,此刻如同蓄力已久的毒蛇,猛地弹射而出!
度快得惊人,甚至越了她全盛时期的爆力。
蝎尾末端的巨大毒钩闪烁着足以腐蚀灵魂的寒光,直奔贝优妮塔毫无防备的后心而去。
“什么?!”
贝优妮塔瞳孔猛地收缩。
太近了。
而且这个角度极其刁钻,正好处于她刚刚收招的僵直期。即使动魔女时间,恐怕也难以完全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没想到我也要翻船了吗……”
贝优妮塔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自嘲。
就在那致命的毒钩距离贝优妮塔的后背仅剩几厘米,甚至连她紧身衣上的魔力丝都被毒气激得竖起时。
“嗡——!”
一股比地狱更加深沉、比暴风更加狂野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爆。
一只覆盖着幽蓝色能量鳞片、仿佛由纯粹力量凝聚而成的巨大鬼手,凭空出现,一把抓住了那根高突刺的蝎尾!
“咔嚓!”
巨大的动能瞬间被强行截停,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爱娜温那原本必杀的一击,就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的毒蛇,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寸进分毫。
“这是……”贝优妮塔猛地回头。
只见凯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内衬,左手抱着昏迷的贞德,他那件黑色的长风衣则是牢牢盖在贞德的身上,而那只探出的右臂,此刻已经完全魔人化。
幽蓝色的魔纹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覆盖了他的整条右臂,一直蔓延到颈部。那只抓住蝎尾的魔手散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那是源自斯巴达血脉中,属于魔人的绝对统御力。
凯因的眼神冰冷如刀,看着爱娜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令人厌恶的虫子。
“偷袭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生物都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