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木屋里蔓延,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李根生等了许久,见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心里头渐渐有了底,试探着问“月仙子不说话,那俺就当你答应了?”
月无垢闭上眼睛,没有反驳。
李根生顿时喜上眉梢,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成!就五个!俺就知道月仙子是个讲道理的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又殷勤地往火塘里添了几块柴“夜深了,月仙子早点歇着吧,俺就在这儿守着,月仙子有啥事就喊俺一声。”
说罢,他转身回到角落里,背对着床榻坐下。
月无垢躺在床上,望着熏黑的房梁,久久没有动。
五个要求。
她说的是三个,这人却自说自话加到了五个,把她的沉默当作了默认。
罢了。
三个也好,五个也罢,只要不违背她的底线,还了这份人情便是。眼下她伤重体虚,确实离不开这个地方,等腿伤好些,能走动了,再做打算。
角落里,李根生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碰过的温度。
方才敷药时那只玉足的触感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种细腻,那种滑嫩,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他只是稍稍碰了碰,就让他下面那根粗物产生了反应,可惜那双眼睛冷得能把人冻死。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动手。
她现在这副模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她再怎么挣扎,凭她那点力气,能拦得住他?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不行。
不能急。
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这女人是仙人,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他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也不知道她那一身神通为何使不出来,他不敢赌。
万一她只是暂时受了伤呢?
万一她哪天突然恢复了呢?
他想起她那双眼睛。
方才她说出那句“够了”的时候,那道目光感觉像一把利刃直接悬在他脖子上。
他活了四十二年,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神。
那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眼神,那是杀过人的眼神,是见过大世面的眼神。
这样的人,一旦恢复了本事,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能急。
得慢慢来。
李根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躁动。
先把她留下来。
先让她欠着自己的人情。
先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等她伤好了,等她对自己放下戒心了,等她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五个要求。
第一个要求,他已经想好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将他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墙壁上,忽长忽短,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这座被世人遗忘的深山木屋里,一人未眠,一人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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