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执掌望月剑阁,曾在太清京上空与八境强者对峙。
方才,却握着那种东西。
她慢慢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脑海里很乱,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有一片空茫茫的白,像窗外那片看不见尽头的雪。
不知过了多久。
她想起了苏暮雪,想起了叶澈,想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想起纵身跃下悬崖时的决绝。
那时她以为,最难的是散去一身修为。
现在才知道,最难的从来不是失去力量。而是堕入凡尘,溺在这无边的泥泞之中。
这就是堕仙路。
坠入深渊的那一刻,云端便已消失在身后。
。。。。。。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夜空,神情有些恍惚。
狭小的屋内炭火未熄,那股淡淡的腥臭气味还在空气中氤氲不开,这股陌生而黏腻的味道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月无垢没有动,声音很轻“出去。”
脚步声顿了顿,却没有离开,紧接着,木门被轻轻推开。
月无垢依然背对着门口,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一阵沉闷的水声,是什么重物被放在地上。
“热水。”李根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讨好,“俺烧的,月仙子擦擦。。。。。。把身上那些东西擦干净。”
又是一阵窸窣声。
“这是俺娘留下的衣裳。”他顿了顿,目光不由地扫过那具沾了污浊的娇躯,“她走得早,这套一直压在箱底,没人穿过。月仙子身上那件。。。。。。脏了,先换这个吧。”
衣服被轻轻放在床尾。
“俺出去了。”
脚步声渐远,门轻轻带上,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月无垢坐了很久,才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床尾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裳上,又看向地上那桶冒着热气的水。
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裙上。
这件曾尘埃不染的上品灵器衣裙,此刻沾满了污秽,浓稠的白浊凝结在灵纹表面,格外刺眼而荒唐。
她闭了闭眼,指尖颤抖着解开衣带。
衣裙褪尽,露出一具欺霜赛雪的胴体。
在这昏暗的斗室中,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仿佛泛着冷光,每一道原本属于云端的无瑕曲线,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浑浊的空气里。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一双雪腻挺翘的满月在昏暗中傲然挺立,腰肢纤细,收束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陷,向下延伸出胯部丰腴圆润的轮廓,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因为腿伤无法站立,她只能坐在床沿。缓缓拿起帕子浸入热水,拧至半干,复上胸口。
粗糙的热布料包裹住那团白皙的软肉,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向下,水珠顺着莹润如玉的肌肤滑落,流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淌过那片光洁如雪、不染青丝的幽秘,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线条向下滴落。
水珠滴落在泥地上。
视线尽头,她那一双从未沾染凡尘的赤足,此刻正踩在湿冷黑的地面上。
极白的肤色与污泥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十颗圆润的趾尖因为寒意与羞耻微微蜷缩,透着一股令人想要凌虐的破碎感。
门外,李根生靠墙蹲着。感受着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撩水声,夹杂着湿布碾磨过娇嫩肌肤的细微动静。
这一声声湿漉漉的声响,仿佛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在他脑中勾勒出那具白花花的湿润肉体,每一响都挠得他心尖颤。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愈粗重。那只粗糙的大手探入裤腰,一把握住了那根再次硬得疼的东西。
伴着屋内断断续续的水声,他急促而粗鲁地撸动起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满手的滑腻与温软,他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个扭曲而满足的弧度,在寒风中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风雪呜咽,长夜未央。
不知何时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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