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京的暗卫,之前因为你师父那一场撤了不少回来,现在只剩两个五境还在潜伏。原本还有一个六境的,但在暮雪失踪那天就一起没了踪影。”
洛天心语气中透着无奈“我会安排人过去,但需要时间,你先继续打探暮雪的位置,到时候人到了,再实施援救。”
叶澈沉默片刻“晚辈明白。”
“还有,你自己也要小心。”洛天心叮嘱道,“太清京不比别处,到处都是眼线和暗探。你的身份一旦暴露,便是死路一条。”
“晚辈会的。”
“去吧。”洛天心的声音渐渐淡去,“有事随时联系我。还有。。。。。。照顾好自己,别让无垢担心。”
话音落下,那道灵识波动便如潮水般退去。
令牌上的银光缓缓熄灭,恢复了原本沉寂的模样。
叶澈将令牌收入怀中,在窗前静立良久。
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师父的事很复杂,掌尊说等暮雪的事了结之后再告诉他。
可究竟复杂到什么程度?
叶澈想起临别时师父苍白的面容,想起她刻意掩在袖底的手腕。
那时他只顾着担心师姐的事,并未多想。
可如今回想起来,师父的状态似乎比她表现出来的更糟。
还有那个怪异的梦,究竟在预示着什么?师父和师姐她们不会真的。。。。。。
叶澈的心猛地揪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他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不能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出师姐。
其他的事,只能以后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将望月令牌贴身收好,转身推门走出客栈。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叶澈来到了听风阁,径直穿过走廊,来到那间熟悉的静室。谢璇玑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端坐在石椅上等候。
她依然是那身渐变紫纱长裙,裙摆流光溢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银丝薄纱覆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眸。
长明灯的火焰轻轻摇曳,将她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平添几分神秘与妩媚。
见到叶澈进来,她微微颔,纤纤玉指轻轻一点,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来得很早。”她的声音慵懒,带着几分笑意,“看你这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叶澈在石椅上坐下,摇了摇头“做了些噩梦。”
“噩梦?”谢璇玑那双桃花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审视他的神色,“关于暮雪的?”
叶澈没有否认。
谢璇玑轻叹一声,也不再追问,话锋一转道“昨夜的事,可有了新的现?”
叶澈定了定神,将昨夜在宋府后院的现详细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仔细,从潜入后院开始,到现那间简陋的屋子,到那些残留的痕迹,再到那三名黑袍人抱着昏迷之人匆匆离去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谢璇玑听得很认真,那双桃花眸微微眯起,脸色却越来越沉,直到听到那些器具,神色完全冷了下来。
待他说完,她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的叶澈,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叶澈,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叶澈看着她凝重的脸色,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呼吸不由得一滞“。。。。。。那些到底是什么?”
谢璇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压着眼底的厌恶,沉声道
“那几枚金珠。。。。。。多半是些助兴用的床上淫具,专门用来。。。。。。塞在私密处取乐的。”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那关于“特殊毛笔”的描述,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多了一丝迟疑与恶心
“至于那支毛笔。。。。。。我也不确定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既然和那种脏东西出现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顿了顿,看着叶澈,没有把话说得太透,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宋宝山这人名声很烂,手段也很脏,如果暮雪真在他府上,恐怕不仅仅是关押那么简单。。。。。。她极有可能已经遭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对待。”
叶澈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那些诡异的痕迹、散落的金珠、古怪的毛笔。。。。。。若谢璇玑所言不虚,师姐在宋府的遭遇。。。。。。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