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林清瑶没有。
她不仅没有做过坏事,还立下过无数功劳。南疆除魔,北境御妖,东海平乱……她流的血,比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多。
“既然我没有错,那为何要追杀我?”林清瑶继续问,“为何要污蔑我叛门?为何要囚禁我师父?”
“你盗取诛剑!”一个弟子喊道。
“诛剑认我为主,何来盗取?”林清瑶看向他,“难道诛剑自己长腿跑到我手里了?”
那弟子语塞。
“你说我勾结巫教,可有证据?”林清瑶又问。
无人应答。
“说我擅闯禁地,可有证据?”
还是无人应答。
“说我滥杀无辜,可有证据?”
一片沉默。
林清瑶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看,你们什么都拿不出来。所有的罪名,都是玄寂师叔一张嘴定的。他说我是叛徒,我就是叛徒。他说我该杀,我就该杀。”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就是太虚剑派的正道?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清玄子等人脸色难看,但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天而降。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众人抬头,只见玄寂真人踏空而来,身后跟着三位太上长老。
他落在林清瑶面前十丈处,冷冷地看着她。
“林清瑶,你叛出师门,罪证确凿,还敢在此狡辩?”
“罪证在哪?”林清瑶问,“师叔拿出来让我看看。”
“诛剑认你为主,就是罪证。”玄寂真人道,“诛剑乃镇派之宝,非掌门不可执掌。你一个真传弟子,何德何能让诛剑认主?定是你用了邪术!”
“邪术?”林清瑶笑了,“师叔,诛剑是正道之剑,至刚至阳,什么邪术能控制它?您这话,是在侮辱诛剑,还是在侮辱太虚剑派的列祖列宗?”
玄寂真人一滞。
他没想到林清瑶这么能言善辩。
“更何况。”林清瑶继续道,“就算我真的用了什么手段让诛剑认主,那也是我与诛剑之间的事。师叔凭什么以此定我的罪?难道诛剑比门规还大?难道师叔您的话,就是门规?”
“放肆!”玄寂真人大怒,“林清瑶,你目无尊长,口出狂言,就凭这一条,我就可以治你的罪!”
“目无尊长?”林清瑶直视他的眼睛,“那请问师叔,您囚禁我师父,篡夺掌门之位,这算什么?算尊师重道?算维护门规?”
“凌虚师兄是自愿闭门思过!”
“自愿?”林清瑶冷笑,“那好,请师叔让我见师父一面,我亲自问他。若他真是自愿,我立刻束手就擒。”
玄寂真人脸色一沉。
他怎么可能让林清瑶见凌虚?
“凌虚师兄正在闭关,不见外人。”
“我是他徒弟,不是外人。”林清瑶道,“还是说……师叔不敢让我见师父?”
“你——”
“玄寂。”就在这时,一个太上长老开口了,“何必跟她废话。此女冥顽不灵,直接拿下就是。”
玄寂真人深吸一口气,点头:“师叔说得对。”
他看向林清瑶,眼中闪过杀意:“林清瑶,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束手就擒,我留你全尸。否则……”
“否则怎样?”林清瑶问。
“否则,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师父是怎么死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大家都知道凌虚真人被囚禁,但玄寂真人亲口说出要杀凌虚,这还是第一次。
这等于公然承认,他篡位了。
清玄子等人脸色大变:“掌门,不可!”
“闭嘴!”玄寂真人喝道,“今日谁再为这叛徒说话,同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