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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伪燕天汉各运筹魏博牙兵暗作乱安史之乱篇剧情回(第3页)

“九郎,快起,起来。”赵佶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下龙辇,亲自扶起赵构,细细打量了一番,见他黑了些,也瘦了些,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这些时日来,苦了你了。你在汴州坐镇,替朕分忧,朕都看在眼里。如今朕来了,这担子,朕来替你挑。”

赵构顺势起身,脸上满是那种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的如释重负“父皇言重了。儿臣忝为兵马大元帅,前线战事吃紧,儿臣既无精锐可调,又无统兵之能,每日里只是提心吊胆,生怕这汴州有个闪失,负了父皇重托。如今父皇亲临,这天下的主心骨就有了,儿臣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父子俩这一番“父慈子孝”的戏码演完,便在百官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进了汴州城。

这汴州行宫,本就是近些年为了准备迎赵佶南下巡游而建的,规格虽不及长安大内,但极尽奢华,设计装点还更用心,如果不是没来得及建完,恐怕比长安宫禁还辉煌些。

如今成了御驾亲征的“行在”,那更是戒备森严。

随着圣驾入城,整个汴州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城防换上了随驾而来的长安禁军,原本那些滞留在黄河北岸、或是流落到城外的河北难民,如今也被严令管控。

“都听好了!圣人在此,谁敢闹事,杀无赦!”禁军将领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马鞭,在难民营外大声呵斥,“不许进城!不许乱跑!老老实实待着,朝廷少不了你们一口粥喝!若是敢冲撞了御驾,那就是诛九族的罪!”

百姓们虽有怨言,但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枪,也只能缩在窝棚里,瑟瑟抖。

行宫内,随行的官员们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身风尘,便立刻忙碌起来。

原本空荡荡的偏殿被改成了临时的政事堂,各部衙门就像是搬家一样,迅支起了摊子。

最紧要的,自然是前线的军情。

“这安禄山,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

兵部尚书指着地图上的黎阳,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孙廷萧克复邯郸,岳飞拿下邢州,叛军被拦腰斩断,北归无路,南下受阻。这种局面下,他不想着怎么突围,怎么稳住军心,反而急吼吼地在黎阳称帝?这不是把自个儿往火坑里推吗?”

“是啊,”旁边的户部侍郎也附和道,“称帝这事儿,除了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还能有什么好处?难道他还指望这时候有人会承认他那个草台班子?”

一众官员围着地图议论纷纷,谁也猜不透这杂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的昏招。

黎阳大营,那顶象征着“大燕皇帝”威仪的明黄色中军大帐内,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药味和血腥气。

安禄山那肥硕如山的身躯,正趴在一张特制的软榻上,哼哼唧唧地叫唤着。

他那一身刚做好的龙袍,如今也被脱得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单衣,显得狼狈不堪。

“疼……疼死我了!你们这群废物!庸医!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安禄山一把抓过手边的玉枕,狠狠地砸向跪在地上的医官。

那医官被砸得头破血流,却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不住地磕头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这……这疮毒乃是急火攻心所致,加上……加上近日劳累过度,需得静养,万万不可动怒啊!”

“静养?我怎么静养?!”安禄山咆哮着,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满是暴虐,“孙廷萧那个匹夫在北边掐着朕的脖子,赵佶那个昏君在南边看我的笑话!我要是静养了,你们都得死?!”

前几日,在与众将那场看似豪迈、实则苦闷的登基宴会上,他正举杯畅饮,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醒来后,便觉背上像火炭燎烧,钻心地疼。

医官一查,竟是了背疽,而且来势汹汹。

安禄山自起兵以来身体就不甚顺畅,如今倒是病重了。

众将皆劝他回邺城养病,那里毕竟城高池深,物资充沛。可安禄山心里清楚,他不能退。

一旦退回邺城,那就是承认自己在黎阳败了,刚刚竖起来的“大燕”旗号立马就得倒一半。

更重要的是,现在官军虽然把战线拉开了,看似处处设防,实则兵力分散。

若是他能趁此机会,集中优势兵力,哪怕是拼着老本不要,只要能凿穿徐世绩的防线,打进汴州,哪怕只是摸到汴州的城墙,棋就能盘活!

汴州据有运河枢纽,沟通四方,汴州若乱,天下必乱。

到时候,什么孙廷萧、什么岳飞,都得回过头去救火,他安禄山就有了喘息之机,甚至可以趁乱再搏一把大的。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病倒了。

更让他头疼欲裂的是,北边的消息。

“幽州那边……还没有回信吗?”安禄山强忍着背上的剧痛,喘着粗气问道。

站在帐边的谋士严庄,脸色有些难看,小心翼翼地回道“回陛下……派出去的信使,已经是第三批了,让吴三桂快点收拢榆关以东兵马南下。可……可吴三桂那边,始终没有动静。倒是听说……听说他兵力收到关内,并不动弹。”

“听说?!”安禄山怒极反笑,笑声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好个吴三桂!朕平日里待他不薄,把后背交给他!如今朕遇了难,他倒是会坐观成败了!这是想待价而沽?还是想看朕和赵佶斗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幽州路远,现在邢州邯郸都在敌手,或许是信使被官军的游骑给截了也不一定……”另一位谋士高尚试图打个圆场,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安禄山闭上眼,心里的火烧得比背上的疮还要旺。

幽州那是他的老巢,是他的根基。

如今根基断了联系,儿子安庆绪又是扶不起的,在中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他这个刚登基的“大燕皇帝”,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孤狼,前有狼后有虎,还要防着家里的狗咬人。

“传令……”安禄山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史思明,让他给朕动起来!就算打不通北边,也要给朕在邯郸搞出点动静来,曳落河是朕的,不是他史思明的,保不保全,朕……说了算!还有……从明日起,大军……继续攻打黎阳!”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能用命去搏出一条血路来了。这,或许是他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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