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皇后的手微微攥紧。
青荷说:“朕不打算废太子。”
汪皇后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青荷说:“太子是先帝血脉,名分已定。朕不动他。”
汪皇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青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但朕要有自己的皇子。越多越好。”
汪皇后看着她。
二十一岁的皇帝,站在她面前,眼睛黑亮亮的,里头有东西——不是权欲,不是疯狂,是一种说不清的……定。
“皇后,朕需要你帮朕。”
汪皇后低下头。
“臣妾……做什么?”
青荷说:“做皇后该做的事。每月朔望,率所有皇子公主来请安。把他们教好,让他们知道,你是嫡母。”
汪皇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臣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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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杭妃宫中。
杭氏抱着朱见济,一岁四个月的孩子,白白胖胖的,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
青荷坐在旁边,看着这孩子。
“见济。”
孩子听见声音,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黑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青荷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叫父皇。”
孩子眨眨眼,没叫。
杭氏在旁边小声说:“陛下,他还小……”
青荷摆摆手。
“不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佩,系在孩子的衣带上。
“这是朕小时候戴的,给他。”
杭氏愣住了。
“陛下……”
青荷站起来。
“好好养着。每月初一,抱去乾清宫,让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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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五,文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