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柜子前,打开那个红漆匣子。
八块玉佩了。
她一块一块看过去,每一块背后都有东西。有的两道折痕,有的一个字。
她看了一会儿,关上匣子。
手伸进去,摸了摸暗格。两个小瓷瓶还在,一个红的,一个白的。
她关上柜子,走到门口,把小顺子叫进来。
“绵憬的牛奶,今儿个加了没?”
小顺子说:“加了。奴才亲眼看着娘娘倒进去的。”
她点点头。
“御膳房那边,还是你亲自去取。”
小顺子说:“奴才明白。”
她顿了顿,又说:
“那个李公公,还在打听?”
小顺子压低声音:“还在打听。不过奴才让人放话了,说绵憬皇子的吃食全由奴才经手,别人碰不着。”
她点点头。
“做得对。”
小顺子退下去。
她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棵海棠树。叶子绿油油的,风吹过来,哗啦啦响。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在玉佩上刻字的人。
她在心里算了算日子。
还有三天。
三天后,又该有消息了。
她笑了笑,转身进屋。
绵憬还在睡,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
她走过去,给他盖好被子。
他皱了皱眉,又继续睡。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三岁了。
再过三年,六岁,就该入上书房读书了。
到时候,她得更小心。
那些功法,得藏得更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不怕,额娘在。”
她轻轻说。
绵憬没听见,睡得香。
窗外,太阳慢慢西斜了。
傍晚的时候,如妃来了。
她来的时候,玉莹正在给绵憬喂晚饭。绵憬坐在小椅子上,张着嘴等,一口一口的。
如妃走过去,蹲下来,看着绵憬。
“吃得真好。”
绵憬抬头看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