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电流声让她明白了,原来男人手里拿的是电击器,电击器出的滋滋声让她浑身抖,她看着男人们的胶靴在眼前晃动,电光在黑暗中划出刺眼的蓝紫色弧线。
跳蛋的震动突然变得剧烈,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
泥水顺着她绷紧的腰线流下,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当电击器不小心碰到铁栏爆出火花时,她差点尖叫出声,湿透的阴唇随着身体颤抖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羞耻的蜜液。
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从臀部传来,紧接着就是电流的刺痛。
张琳的身体猛地弓起,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与体内跳蛋的震动形成双重刺激,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出尖叫,电流带来的剧痛与快感让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母猪咋这么白?”
“想女人想疯了吧?”
“快点弄完快点走,怪臭的。”
电击器又一次戳在她颤抖的臀肉上,蓝紫色电光在潮湿的皮肤表面跳跃。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混合着之前的泥浆在腿间形成淫秽的水洼。
跳蛋被高潮收缩的肉壁挤压,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电流的余韵中持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膝盖在泥泞中打滑,电流一次次贯穿她颤抖的躯体,她像真正的母猪在泥地中爬行,乳尖摩擦过粗糙的稻草时带来阵阵刺痛。
男人们醉醺醺的哄笑声中,电击器又狠狠捅在她撅起的臀缝间。
“爬快点啊小骚货!爬这么慢,难道是想被多电几下吗?”
电流刺激得她大腿内侧肌肉不停抽搐,蜜穴喷出的爱液在泥地上拖出晶亮的痕迹。
跳蛋被挤压到最深处,震动模式不知何时调到了最高档,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她呜咽着加快爬行度,泥浆溅在潮红的脸颊上,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往下流淌。
“啧,这是咋回事,咋爬这么慢?”
“是不是你那个没电了?我试试。”
“快点弄完,我也来。”
张琳的膝盖深陷在泥泞中,三支电击器同时抵住她颤抖的躯体,电流从不同角度贯穿她赤裸的身体,乳尖在蓝紫色电光中硬得像石子。
男人们醉醺醺的哄笑声中,她像真正的母猪般被驱赶着爬向铁笼,泥浆顺着她绷紧的腰线不断滑落。
“这骚货屁股扭得带劲!”
“猪你也不放过?”
“一看就和喝多了。”
“扯他妈的淡!老子根本没醉!”
最壮实的男人说着,突然将电击器狠狠捅进她被迫撅起的臀缝。
张琳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跳蛋在持续电击刺激下疯狂震动,让她喷出的爱液在泥地上拖出晶亮痕迹。
当被粗暴推进笼子时,铁栏杆冰得她浑身一颤,男人们用赶猪棒继续戳弄她张开的腿间,粗糙木棍刮过敏感阴唇时带出更多羞耻的汁液。
张琳被这样赶进了生锈的铁笼中,金属栏杆冰得她浑身抖,男人们醉醺醺地围拢过来,电击器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嘿,真是怪了,这猪怎么被电了这么多下一点声音没有?”
“怎么可能,准是你喝醉了,没听见吧!”
其中一人说着,突然用带电的尖端划过她挺立的乳头。
张琳的背脊猛地弓起,笼子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跳蛋的震动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男人们开始用电击器胡乱戳弄她被迫张开的腿间,冰冷的金属头刮过敏感阴唇时,她终于忍不住的呜咽出声,喷出的爱液溅在生锈的铁栏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琳蜷缩在生锈的铁笼角落,听着男人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跳蛋的震动声在寂静的猪圈里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铁栏照在她满是泥浆的躯体上,被电击过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就当她以为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时,突然,又有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妈的,都怪你这猪头,浪费这么长时间!”
冰冷的触感再次从臀缝间传来,男人似乎是故意泄着自己的怨气,死死抵住,突然电流再次传来,让她猛地弓起腰肢。
高潮的余韵混合着电流的刺痛,让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就连肛肉也变得湿热起来,她再次失禁,这一次似乎连后庭也没能幸免,污浊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泥泞的稻草上。
痛苦混杂着快感将她再一次推上了高潮,她终于忍不住惨叫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和快感的挤压甚至让她连叫声都变得破碎,就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猪在哼叫一般,醉酒的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转身离去。
张琳瘫软在铁笼角落,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跳蛋还在持续震动,让痉挛的蜜穴不断吐出稀薄的体液。
月光下能看到她的小腹仍在轻微抽搐,被电击过的乳尖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泥浆干涸在她颤抖的躯体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