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云国际学校,这所坐落在R国京畿郊区、被高耸围墙环绕的私人学府,其内部格局错落有致,宛如一座微缩的繁华都市。
宏伟的教学楼群高耸入云,其间穿插着古典与现代风格相融合的建筑,流露出一种庄重而典雅的气息。
校内林木葱郁,曲径通幽,人工湖泊波光粼粼,倒映着天边的云彩和四周的亭台楼阁。
从豪华的学生宿舍到设施一流的体育馆,从藏书丰富的图书馆到配备顶尖设备的实验室,乃至专属的艺术中心、高级餐厅和休闲会所,每一处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奢华与便利。
在这里求学的学子们,无一不是社会名流的后代,他们身上流淌着精英的血液,举手投足间散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们驾驶着各色豪车穿梭于校园内宽阔的林荫大道,在高级餐厅享用着世界各地的珍馐美馔,他们的衣着、谈吐、乃至一颦一笑都透露出与众不同的品味与格调。
这所学校不仅仅是知识的殿堂,更是上流社会子弟们建立人脉、巩固地位的社交场。
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深知自己的身份,明了家族的期许,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牵动着复杂的利益关系。
樱云国际学校内部,等级制度森严,犹如一道无形的阶梯,将学生群体清晰地划分为金、银、铜三个阶级。
金等学生,毫无疑问,是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公子们,他们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特权,拥有着令人艳羡的资源,是这所学校里最耀眼的存在。
银等学生,则多为学校教职工和他们的子女,他们凭借着父母的身份,也能享受到相对优越的待遇,在学校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而铜等学生,则是那些出身平凡,为了追求更好的教育和未来的就业机会而慕名而来的庶民子弟。
他们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融入这个精英云集的环境。
金等学生挥金如土,银等学生安稳度日,铜等学生则如履薄冰。
学校对铜徽章学生的吸引力是无可争议的。
学校为了吸纳那些有潜力的平民学子,不惜投入巨额奖金,确保他们学费全免,甚至每月还有丰厚的助学金。
住宿条件也堪比高级公寓,单人寝室,独立卫浴,家电齐全,为他们创造了最舒适的学习环境。
更诱人的是,学校承诺在毕业后会提供知名企业的工作岗位,这无疑是为这些寒门学子铺设了一条通往成功的康庄大道。
因此,即便关于学校内部金等学生对铜等学生时有欺凌的传闻不胫而走,也无法阻挡每年数以万计的学子争相报考的热情。
对于那些渴望改变命运的年轻人来说,樱云国际学校提供的优渥条件,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机会,是他们冲破阶级壁垒的希望。
那些流言蜚语在诱人的未来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被自动过滤。
张琳,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交换生,她以金徽章身份驾临樱云国际,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高贵与傲慢。
原本,她对R国的一切都抱持着一种轻蔑的态度,认为其不过是个边陲小国,文化与展都远不及自己的祖国。
然而,当她踏入樱云国际的那一刻,目睹其无与伦比的奢华与精巧,无论是日式传统建筑的宏伟,还是现代化设施的完善,都远她的想象,这番景象着实让她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冲击与动摇。
她那份根深蒂固的偏见,在金碧辉煌的现实面前,竟开始悄然瓦解,对R国的看法也因此有了微妙的转变。
她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异国情调,看着那些身着华服、举止优雅的学生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张琳与家庭之间长久以来的不睦,使得她这次作为交换生远渡重洋,更像是一场赌气式的自我放逐。
她决绝地将那枚象征着金徽章身份的贵重徽章,随手丢进行李箱深处,任由其被衣物掩埋,丝毫没有将其佩戴在身的意愿。
抵达樱云国际的招生接待处,她本以为会是一番VIp式的礼遇,却不料眼前竟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队。
她没有多想,只是习惯性地跟随人流,默默地站到了队伍的末尾。
樱云国际学的安保系统,果然是为这群金贵的学子量身打造。
接待处虽只是个简易帐篷,却戒备森严,每一位抵达的学生,都必须接受行李的严格检查。
那些精密的仪器,扫描着行李的每一个角落,工作人员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甚至,还有人被要求打开箱子,将私人物品一一取出,毫无隐私可言。
这种近乎严苛的审查,让张琳感到一丝不适,但也让她深刻体会到这所学校对待安全的偏执与执着。
张琳在队伍中耐心等待着,她注意到前方的人群开始分流,陆续进入写有“面试间”字样的房间。
当她的行李被翻开,那枚不经意间暴露的金徽章,瞬间吸引了检查人员的目光。
那人明显一怔,随即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她完全听不懂的日语。见张琳面露疑惑,他立刻转换成蹩脚的英语,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什么。
张琳这才勉强听懂,对方是在告诉她,因为她的金等身份,无需面试,可以直接前往特定的贵宾通道办理入学手续。
她略带一丝嘲讽地挑了挑眉,用流利的英语回应道“谢谢,不过我想先了解一下这边的入学流程。”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对这种特殊待遇并不领情。
保安在听到张琳坚持要走普通流程的话后,脸上明显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快跑向一旁的负责人,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位负责人听后,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他打量了张琳几眼,又仔细确认了她的金徽章,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虽然张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最终,她的“任性”似乎得到了允许,负责人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继续排队,依照常规流程进行。
张琳感到一阵疑惑,R国人的行事方式在她看来总是透着一股莫名的怪异。当她正准备踏入面试间时,又有人上前将她引到一旁。
这次,对方详细询问了她的姓名和来处,她一一如实回答,心中却越觉得奇怪,这些问题难道不该在面试间里问吗?
“请问您是一个人来的吗?没有仆从吗?”对方小心翼翼地问。
“仆从?留学一个人来有什么奇怪的吗?”张琳反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呃,这,这倒是没什么,是这样,我们这面试流程有些特殊,您确定要参加吗?”对方显得有些窘迫。
“不就是一个面试吗?能有什么奇怪的?”张琳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