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又落,张琳就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而强烈的刺痛,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穿,酥麻感与疼痛感交织,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她的蜜穴深处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电流的每一次窜动都仿佛直接击中了她的敏感点,最终,在剧烈的颤抖和电流的反复刺激下,她竟然在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弓起,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给出了她下一个评定“电击耐受水平,低。”
张琳还未来得及从电击带来的酥麻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身体仍旧止不住地轻颤,便又被粗鲁地拉扯着进入了下一个科室。
这个科室的布置相较于之前的刑讯室而言,显得“正常”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似乎终于要进行常规的体检项目了。
然而,这份“正常”却仅限于表面,因为所有的检查都要求她全程赤裸。
她被捆绑的拇指上的扎带终于被解开,获得了一丝久违的自由,随即便被护士抽取了好几管鲜红的血液。
剧烈的疼痛、持续的羞辱以及身体的反复高潮,已经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身体也彻底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只觉得一切都像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她就像一个被摆布的玩偶,任由摆弄,内心的屈辱感已经达到了极致,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张琳还未从方才的麻木与恍惚中完全抽离,便又被面试官“请”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面试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恢复了初见时的恭敬与客气“张琳小姐,体检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这是您的体检单。”
他的声音温柔得体,仿佛刚才那些极致的羞辱与折磨都只是张琳的一场噩梦,从未真实生过。
张琳微微回过神来,带着一丝疑惑与茫然,接过面试官递来的那张纸。
当她的目光触及“体检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字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感犹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这哪里是什么体检单,分明是一份详细到令人指的“性奴报告”!
上面记录着她乳头的尺寸、三围的精确数据、乳房的弹性与敏感度评估、私处的松紧和湿润程度,甚至还有后庭的开度与耐受等级,以及她在各种羞辱与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这张纸,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丝自我欺骗,残酷地宣告着刚才生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的,她的身体、她的尊严,都在这些冰冷的数据中被彻底物化,暴露无遗。
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脸部,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开来。
面试官将一套叠放整齐的校服递给张琳,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这是您的校服,请您拿好。我在外面等候您沐浴更衣,完成后我带您去认领您的仆从,并且浏览校园。请问您对仆从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张琳神情恍惚地接过校服,低声回答道“呃,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就行了。”
面试官微微颔,说道“好的,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张琳独自一人面对着这间陌生的浴室。张琳打开浴头,任由冰冷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想要将那些被强加在她身上的痕迹彻底抹去,将那些屈辱的记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故意用冷水刺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再沉溺于刚才那些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
尤其是她的阴阜,经历了刚才的种种刺激,此刻仍然异常敏感,仿佛还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摸与探索,这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张琳费力地清理完身体,带着一丝疲惫和羞赧,从架子上取下那套崭新的校服和一套内衣内裤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当她看到那些尺寸完美贴合她身体的衣物时,脸颊瞬间又一次泛起了红晕,她现在清楚地知道,这些精确的数据是如何得来的了。
校服是一套剪裁精致的西式套装,她在来的路上也见过其他学生穿着,但她手中的这套在款式上有着微妙的区别,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个在熠熠生辉的金色徽章。
她缓缓将校服穿上,严谨的衣料包裹住她曼妙的曲线,皮鞋轻巧地套在脚上,瞬间让她原本疲惫不堪的气质焕然一新,变得端庄而优雅,仿佛刚才所有经历的屈辱和痛苦,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张琳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现面试官正站在门口,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穿校服的女孩。
面试官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向张琳介绍道“张琳小姐,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您的仆从了,您想怎么使用都可以。”
女孩闻言,立刻向前一步,略带僵硬地向张琳行了一礼,声音平淡地说道“张琳小姐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是石岛樱雪。当然,您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张琳略微思索了一下,轻声回应“小雪吧,你好…”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名为石岛樱雪的女孩,女孩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甚至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做出自毁的行为。
她穿着与张琳相似款式的校服,但胸前的徽章却是暗淡的铜色,与张琳的金色徽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琳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让我看看你。”小雪顺从地抬起头,那张脸庞映入张琳的眼帘,让她吃了一惊。
小雪的眉眼之间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只是她的身材略显削瘦,气色苍白,身高也比自己矮了一些。
“怎么样,满意吗?”
面试官的语气轻浮,像是在介绍一件待售的商品,又像是在炫耀自己出色的办事能力,这让张琳更加无法将他和刚才那个冷酷地羞辱、鞭打自己的人联系起来。
“嗯,很满意,就她吧。”
张琳强压下心中的厌恶,淡淡地说道。“好的,那我就离开了。”
面试官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张琳突然叫住了他“等下。”
面试官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恭敬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张琳眼神一冷,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抽了面试官两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但面试官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加谄媚,似乎还在期待着张琳更多的斥责,这让张琳感到一阵恶心。
“这是还你的。”
张琳冷冷地说道。面试官闻言,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感谢您的宽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张琳看着面试官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