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瞌睡呢,来个枕头。
杨震给她编了个天太黑,月不明,酒太烈,电没灯的故事。
不管是纪芳菲的锅,还是黄家轩的锅,反正不是他杨震的锅,更不是他老婆的锅。
是太黑,你俩没看清。误报的警。
纪芳菲赶紧签上自己的名字,摁了手印。生这样的事,也不是她的错。天太黑,都是月亮惹的祸。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必须是这样。他们都没错。
她这会儿冷静了,理智回归,和黄家轩结婚什么的就算了吧,黄家轩太完美,她穷家破业的要不起。
虽然她是女的,有点亏,但大家都是成年人……
纪芳菲自己都圆不下去了。她先动的手。
杨震示意她把笔录拿给黄家轩签。
藤谷市人都知道,纪芳菲是黄家轩的紧箍咒。黄家轩谁的话都不听,就听她的。
纪芳菲果然也没让杨震失望,黄家轩见她签了,看也没看跟着签了。
杨震收起问询笔录,交给旁边的警员,让那警员先下去。
公事办完,接下来就是私事时间。他严肃的望着黄家轩:“事情已经生了,你准备怎么办?”
黄家轩下意识看纪芳菲。
杨震喝道:“你是男人,出了事看女人干什么?”
黄家轩心说,我不看她,我想怎么办,你说了算吗?
但是嘴巴上不敢这样说,讷讷道:“那我看谁?”
“大声点。”杨震以为黄家轩不想负责,真动怒了。
黄家轩脖子一缩,再次看向纪芳菲。
纪芳菲赶紧打圆场:“算了,算了。大家都那么熟了。”
“我不……你得对我负责……”黄家轩急了。煮熟的鸭子要是还让她飞了,那自己真就像他爹骂的那样,太怂了。
可是,他深知,对纪芳菲强势没用,还会适得其反。所以,他眼睛一闭一睁,把左脸皮往右脸皮上一盖,左边不要脸,右边二皮脸,眼睛一红就开始飙演技。
一米八的大个子,缩着肩膀,红着鼻尖,抽抽嗒嗒哭的像被人糟蹋了的小姑娘:“呜呜……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人……”
搞得杨震和倪采两口子面面相觑。
杨震惊讶于黄家轩的能屈能伸。一米八的大男人,不是谁都这么豁得出去,在别人面前哭得这么……骚气……
倪采则是完全搞不懂状况。
这种事,纪芳菲一个女的哭也就罢了,她吃亏啊。黄家轩一个男的哭个屁啊。
杨震看着黄家轩抽抽噎噎的样子就头皮麻:“行了行了,还有没有点老爷们儿的样子?”
黄家轩不搭腔,就那么憋着,一抽一抽的流泪,孩子委屈,孩子不说。
杨震无奈:“人家女方都不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结婚。”
杨震还当是什么事:“行吧。我给你俩当媒人,保管把你爹拿下。”
黄老板不同意纪芳菲进门这件事,不光纪芳菲从前是这样认为的,藤谷市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样认为的。
现实就是纪芳菲分析的那样,他俩过于不般配。
富二代爱上离异带娃的三十岁妇女。
搁小说里叫猎奇,搁现实里那叫炸裂。
哪个富二代眼那么瘸,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非要娶个二婚带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