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诗睿这辈子接触过太多男人,有钱的,有权的,无一不是冲着她的美貌和钱立均的关系而来。
像侯亮平这样年轻英俊、身居高位,却用如此“走心”的方式开场,直言不讳表达“欣赏”而非赤裸欲望的,少之又少。
尤其是他提到“脆弱感”和“保护欲”,仿佛不经意间触到了她心底最柔软、最不为人知的角落。
“侯检……您这话说的……”她垂下眼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波澜,“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不过是为了生存,勉强撑着呢。”
“不,你有。”侯亮平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男性气息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诗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会觉得你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夜莺,外表光鲜亮丽,唱着婉转动听的歌,可眼神里,总有一丝藏不住的……孤独和疲惫。”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箭矢,瞬间射穿了姚诗睿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助。
钱立均给予她的是物质和庇护,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内心深处作为“玩物”和“工具”的屈辱与孤独。
侯亮平这番话,简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紧锁的心门。
接下来的晚餐,完全进入了侯亮平主导的节奏。
他不再谈论任何公务,只是像一个体贴的、富有魅力的追求者,用恰到好处的赞美、共情式的理解、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与她相似的“身不由己”的感慨,持续不断地对姚诗睿进行着情感轰炸和心理暗示(pua的常见手段)。
他谈文学,谈音乐,谈他年轻时的理想与现实的无奈,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在官场沉浮中依旧保有初心、渴望真情实感的“孤独行者”。
姚诗睿彻底沉沦了。
她本就被侯亮平的年轻有为和英俊外貌所吸引,此刻在他精心编织的“情网”和“懂我”的攻势下,那颗在冰冷现实中浸泡已久的心,迅被虚假的温暖所融化。
她不再是一个精明的海归高管,钱立均的白手套,而变回了一个渴望被爱、被理解、被拯救的普通女人。
侯亮平的每一句话,都像最甜美的毒药,注入她的血管,让她头晕目眩,心甘情愿地沉醉在这场精心布置的爱情幻梦里。
饭至中途,姚诗睿已是眼波流转,春意盎然,看向侯亮平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侯亮平知道,火候到了。
他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姚诗睿,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温柔:“这里有点闷,不如……我们上楼去喝杯茶,醒醒酒?我在这宾馆有个长包房,很安静。”
姚诗睿的心跳骤然加,脸上红霞更盛。
她当然明白“上楼喝茶”意味着什么。
若是平时,她绝不会如此轻易就范。
但此刻,她被侯亮平撩拨得情动不已,加上内心那份自以为是的“真爱”错觉,让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几乎没有犹豫,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听雨轩”,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宾馆顶层的豪华套房。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在铺着厚厚地毯、弥漫着奢华气息的套房里,两个各怀心思却又在瞬间被欲望点燃的男女,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灵与肉的碰撞,姚诗睿彻底放下了所有戒备,将自己身心完全交付,在这场甜蜜的纠缠中,她仿佛找到了情感的归宿和生命的全部意义,心中充满了为身边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的狂热决心。
而侯亮平,在享受这具成熟诱人胴体的同时,冷静的头脑依旧在高运转,评估着这场“交易”的进度。
云收雨歇,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暖昧气息。姚诗睿像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侯亮平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红晕。
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侯亮平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目光透过袅袅青烟,落在怀中女人那张因激情而愈娇艳动人的脸上。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这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遗憾、无奈和……悲伤。
姚诗睿立刻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抬起头,担忧地望着他:“亮平?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侯亮平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无比,有深情,有不舍,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痛楚。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姚诗睿光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诗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磁性,“知道吗?刚才……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刻。我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