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和地藏坐在后院石桌旁喝茶。
卡卡西趴在桌子底下,抱着块下品灵石“嘎嘣嘎嘣”啃。
“地藏,你那佛门分支秽影教,现在怎么样了?”林长生喝了口茶问。
“尚在整顿。”地藏道,“原先秽影教的弟子,心性驳杂,需徐徐图之。所幸有几位真心向佛的,可作臂助。不过现在贫神教他小雷音寺!”
“好家伙,小雷音寺都整出来了!”
“有困难就说。”林长生道,“缺钱缺丹药缺材料,吱声。咱们是兄弟,别客气。我这儿别的没有,就是……呃,就是朋友多,路子广。”
“多谢。”地藏眼中带了点笑意。
两人又聊了会儿。
卡卡西在桌子底下啃完灵石,爬出来,扒着林长生的腿,眼巴巴看着他。
“没了,今天份额就一块。”林长生把它拎起来放桌上,“吃多了不消化,回头又放连环屁熏人。”
卡卡西不满地扭了扭身子,爪子拍桌子。
“抗议无效。”林长生弹了它一个脑瓜崩。
地藏看着这一人一龟的互动,眼里笑意更深了些。
午饭很丰盛,素菜为主,但花样多。
媚丝还真试着蒸了素包子,虽然皮有点厚,馅儿有点咸,但大家都给面子说好吃。
阿木埋头苦吃,不敢抬头看人。
法海吃了两个包子,眼睛还时不时瞟东厢房。
饭后,地藏要回房打坐调息,恢复消耗的功德。
阿木被法海拽着去前院帮忙擦货架。
结果刚到前院,就看到媚丝踮着脚在擦高处的架子,裙子绷紧,丝袜……
阿木“嗡”地一下,脸又红了,转身就想跑,被法海死死拽住。
“师弟,我、我去抄经……”阿木小声哀求。
“擦完架子再去!”法海瞪他,“心不静才要干活!干活才能静心!师父说的!”
“师弟啊,你有两个媳妇,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阿木哭丧着脸,拿起抹布,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一下一下擦着货架,嘴里念念有词: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媚丝擦完高处,下来看到他这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故意从他面前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阿木手一抖,抹布掉地上了。
法海扶额。
后院,林长生又拎起了锤子。
炉火重新升起,那块虚空金精被再次烧红。
“铛!铛!铛!”
锤声沉稳,火星四溅。
卡卡西趴在旁边草席上,眯着眼看火星子跳舞,偶尔伸出爪子去扒拉,被烫了又缩回来,乐此不疲。
王胖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不远处,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嘴里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