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萧望之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腿。
丰腴的大腿肉陷入他粗糙的指头肚里,清晰地传来一种极度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块被小心翼翼捂暖了的、细腻的膏脂。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溪通红的耳廓。
“别硬撑了,憋坏了怎么办?还是说,你想等憋不住了,然后洒我一身?”
李溪被他直白的话震得眼前发黑,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萧望之的视线牢牢锁在李溪身上,那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窘迫的模样,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暗火,想要狠狠欺负他、看他更加无措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
他喉结滚动,眸光暗沉得不见底。
随手从旁边的物资箱里拿起一个空的宽口塑料瓶,放在桌子上。
然后,稳住他纤细的腰肢,不让他乱动。
李溪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就要向后缩。
“不、不要,我自己来。”
萧望之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别动。”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入,激的李溪浑身一颤。
萧望之的眼瞳几乎收缩到了极致,恨不得将眼前的景致刻到心里去。
李溪的手指无力地垂着,粉嫩的指尖微微充血,仿若被红色侵染的白玫瑰。
纤细的眉尖微微皱着,透出承受不住风霜雨雪的清愁。
脚背绷紧,青色的血管显出几分脆弱。
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易碎的纯净感,形成了强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冲击力,让萧望之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沸腾、逆流。
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时更是凝聚出暗色的风暴,想要将这抹纯白的茉莉,撕成碎片。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浮现,指尖的温度滚烫到了极致。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萧望之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指导意味。
“好了。”
李溪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心和紧张感让他根本无法放松,身体绷紧得像块石头。
他带着哭腔,绝望地摇头,晶莹的泪水终于从眼角一滴滴地滑落。粉白色的脸颊,像是刚刚成熟的桃子般动人。
“我、我不行……”
萧望之故意凑得更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尖,用一种吓唬小孩般的语气,低哑地说:“快点,再这样下去,这么冷的天,小心冻坏了,以后可就不好用了。”
这半真半假的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李溪的心理防线,他呜咽一声,最终还是在极度的羞耻下,选择了妥协。
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响起。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中汹涌而出。
一滴泪珠悬在他的下巴上,将落未落,像清晨花瓣边缘的露水,脆弱得让人想要舔掉。
萧望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
一股强横、黑暗的欲望,因为这极致的脆弱和掌控感而疯狂喷张。
看,这个让他心心念念、躁动不安的人,此刻正因为他的帮助,而露出如此不堪一击、完全依赖他的模样。
这种绝对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感,混合着心脏因怜惜而产生的抽痛,形成一种极其扭曲而强烈的快意,如同毒液般迅速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李溪的香气。
萧望之伸出手,没有强行去拉开李溪捂着脸的手,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个颤抖不止、羞耻到几乎要融化掉的纤细身体,整个揽入了自己怀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贴在李溪滚烫的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的喟叹。
“哭什么?不是帮你解决困难了么?”
傍晚。
帐篷帘被掀开,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孟青端着两份加热好的高能量营养剂走了进来。
当他看清帐篷内的情况时,脚步不由得一顿,眉头微微蹙起。
萧望之依旧坐在那张折叠椅上,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只是周身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餍足中夹杂着侵略性的气息,让同为孟青感到不适。
而李溪则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蜷缩在保暖被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茧子,一动不动。
孟青的没有立刻去惊动李溪,而是先将食物放在小桌上,然后对着萧望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道:“你,先出去。”
萧望之挑了挑眉,倒也没坚持,利落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经过那团被子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暗芒,随即一言不发地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直到确认萧望之离开,帐篷里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