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时机,需要分寸。在他躁动不安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安抚,是放;在他越界试探时,给出明确坚定的回绝,是收。”
他轻轻拍了拍李溪的肩膀,语重心长:“李溪向导,别被E级的标签束缚住。”
“记住,绳子握在谁手里,决定了关系的走向。选择权,一直都在你自己手中。”
李溪听着杨松晴这番话,心中震撼。
可唯一麻烦的是,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向导,所以才没有束缚韩潮和萧望之的能力。
第40章负责
杨松晴的提点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李溪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思绪纷杂,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感笼罩住了他。
他需要新鲜空气。
悄然离开宴会厅,李溪走向通往花园的侧门。
月色下的花园比厅内安静许多,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远处隐约的音乐声。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植物清香的微凉空气,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
然而,就在他走过一处爬满藤蔓的拱门拐角时,异变突生!
阴影中猛地伸出一双大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将他拽了过去。
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粗糙的墙壁上,惊得李溪心脏骤停,恐惧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呼救。
“别动!”
一个低沉沙哑、却无比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是韩潮!
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李溪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但随即又立刻绷紧。
韩潮的状态明显不对!
借着月光,他能看到韩潮脸上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深处,燃烧着某种失控的火焰。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熨烫着李溪裸露在外的皮肤,揽在他腰间的胳膊更是如同烙铁般灼热,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揉碎按进身体里。
“李溪向导,我被人算计了,现在好难受,帮帮我……”
李溪被他这反常的样子吓到了,想起之前宋鹤眠的算计,心头一紧。
果然,系统说的一点都没错,宋鹤眠的成功率居然真的只有百分之一。
早知道,他绝对不会走出宴会厅了!
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扭过头,躲避着韩潮的靠近,磕磕巴巴地说:“韩、韩上校,我打电话叫人过来……”
韩潮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用牙咬住他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肉,来回撕扯。
李溪吓得浑身发毛,说实话并不算疼,可那种感觉,却让他寒毛直竖。
韩潮看起来并不像是被魅惑的样子,倒像是中了什么药……
想到这,他顿觉头秃。
那次的记忆还很深刻,他很清楚,这种状态恐怕很难克制。
现在该怎么办?
李溪感觉到韩潮急躁的动作,鼻子上都起了点汗。
推又推不开,动又动不了,他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韩潮眼神一暗,动了动喉结。
他曾经细细地看过李溪的手,他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并不突出,线条流畅柔韧,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肌肤是通透的冷白色,在朦胧的月光下,几乎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而现在,那微凉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身上,如同怯怯的小兔子,不太熟练地跳动。
雨水很快打湿了小兔子柔软雪白的毛发,让它不可自已地慌张起来。
越是慌张,就越是笨拙。
稍显坚硬的兔牙,时不时地碰撞在最脆弱的部位,带给他略带疼痛的刺激。
韩潮高大的身躯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李溪身上,那强健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着李溪单薄的胸口,隔着两层衣料,李溪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贲张的肌理和灼人的体温。
他的一条手臂铁箍般横亘在李溪腰间,勒得他几乎喘不过。
另一只手则撑在李溪耳侧的墙壁上,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主人正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着什么。
李溪的手已经酸疼无比,可看韩潮的模样,分明还差得远。
他声音细弱地抱怨:“韩上校,能不能……快点?我的手,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