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溪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呛的,一半是吓的。
宋鹤眠他、他怎么敢有这种念头?还要把哨兵分给他玩?这、这简直……
一旁的孟青见状,连忙关切地替他拍背顺气,温声道:“怎么了小溪?是哪里不舒服吗?别害怕,没事的。”
李溪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不小心呛住了。
他有些无奈,宋鹤眠还真是坚持不懈。
不过正如他所说,韩潮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算了,他还是多想想幕后之人的事吧,真的会是萧望之吗?
韩潮的禁闭期结束,他向上级递交了一份措辞严谨、态度端正的检讨书后,那场风波在明面上算是暂时揭过。
李溪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韩潮,一时间有些茫然。
韩潮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深深地凝视了他片刻,然后执起他的一只手。
在李溪惊愕的目光中,他低下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温热的唇印在了李溪微凉的指尖上。
那吻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的情感重量。
“我回来了。”
李溪手指一颤,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此时的他,还穿着睡衣,只能尴尬地挤出笑容。
“恭喜。那个,我先换个衣服。”
说着就要关门。
可韩潮却直接按住门板,走了进去。
李溪正想要说什么,却发生了让他更加无措的一幕发生了。
韩潮,这个向来挺拔冷峻、如同出鞘利刃般的男人,竟缓缓地、郑重地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他仰起头,目光紧紧锁住李溪,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李溪向导,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不够好,但是,求你……能不能多偏爱我一点?”
李溪愣住,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他根本就没对谁有过所谓的宠爱,韩潮这话从何说起?
可看着韩潮跪在面前、眼神执着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样子,再想到他之前因为冲动而惹出的乱子,李溪心里叹了口气。
他明白,此刻最需要的是安抚住对方,不能再刺激他了。
犹豫再三,他微微倾下身,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生涩和迅速,在韩潮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一触即分。
然而,就是这个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却让韩潮浑身猛地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海啸般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将他彻底淹没。
他主动亲他了!这是萧望之绝对没有过的待遇!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迸发出骇人的亮光,仿佛穷尽一生追逐的珍宝,终于在此刻落入了怀中。
但,韩潮从来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
在巨大的惊喜过后,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就着跪地的姿势,手臂猛地收紧,将措手不及的李溪更深地拥入怀中,把脸埋在他腹部,贪婪地呼吸着那清浅的气息。
“不够,李溪向导,这还不够。你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他究竟碰了你哪里?”
李溪以为自己幻听了,湿漉漉的大眼睛茫然地向韩潮。
他雪白的小脸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两颊却肉乎乎的,柔软得格外好捏。
此时因为惊讶,红唇微张,漂亮的唇珠微微翘起,隐约可看见里面,仿佛在等待他去亲吻。
韩潮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肢,像是野兽按住自己的猎物,生怕他跑掉,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把他撕碎的疯狂念头。
李溪半晌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窘迫的颤音,试图避开对方过于专注的视线。
“真的没有,不、不需要检查……”
韩潮却没有退让,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很多关于哨兵和向导之间隐秘的标记和影响,你可能不知道。萧望之的精神力很强,如果他真的对你做了什么手脚,以你现在的知识和感知力,很可能无法自行察觉。”
“让我亲自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李溪一下子卡壳了,作为一个学渣,面对学霸的话,实在是没有任何否定的底气。
万一……万一真的留下了什么难以察觉的隐患呢?
他垂下眼睫,避开韩潮灼人的目光,手指微微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开始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
衣襟悄然向两侧滑落,雪白的肌肤一寸寸地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