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之稍一用力,便轻易地将李溪纤细单薄的身体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李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萧望之肩头的衣料,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额头轻轻抵上李溪的,呼吸交织,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墙壁的冰冷与身前之人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李溪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无处可退,只能被迫迎上那双深邃得仿佛要将人吸入的眼眸。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
萧望之伸出了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蕴含着哨兵特有的力量感。指腹与掌心覆盖着一层薄茧,是常年握持武器与高强度训练留下的印记,带着粗粝的质感。
李溪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单薄的身体被水汽浸得湿透,布料紧贴着微微起伏的脊线,勾勒出纤细的骨架。
他潮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每一次细微的喘息都带着脆弱的颤音。
萧望之观察着他的身上,能够感受到指尖的舒展。
他的眼神骤然一凝。
这不是李溪的第一次。
可恶!萧忆之居然连后面也不放过!
他双眼赤红,不允许自己步步落后。
放下李溪,揽住他纤细的腰,迫使他弯下。
淋雨的水越来越大,在地面汇集成小片的积水,又打着旋,流进了地漏里。
萧望之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浴室顶灯的光晕不断晃动,淋浴里的水声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中那颤抖的、温热的躯体更深地按向自己。
鼻腔里充斥着李溪身上清甜的芬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头晕目眩的蛊惑,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此刻倾斜、崩塌。
“小溪,你真是人如其名,流了好多啊……”
萧望之忍不住喟叹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笑着把手指伸到李溪面前。
李溪红着脸,避开他的动作,有些无力地撑住墙壁,想要起来。
真是不行了。
作为一个蓝星人,他现在绝对可以被诊断出肾虚。
萧望之却一把按住他,目光深沉地凝视着他。
或许,他真的是太恪守哨兵的原则了。
如果这样慎重,只会让他失去李溪,那他不想再如此了。
他眼睛猩红地站起身,脱去了湿漉漉的上衣。
李溪感觉到了危机,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逃跑,却被萧望之用手死死箍住。
他好心情地笑了笑:“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
李溪被烫得浑身一颤,呆滞地扭过头,看向他,红红的小嘴吐出可怜的求饶:“不行,不行,真的吃不下……”
萧望之揉了揉,呼吸灼热地说:“放心,可以的。”
就在这时,萧望之的通讯器开始震动。
他不满地皱紧眉,却还是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让他神色愈发冰冷,直接将其挂断。
但很快,一条讯息发了过来。
【亲爱的哥哥,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出现在李溪面前吗?】
萧望之眼神一冷。
萧忆之在威胁他!
他僵立片刻,却还是缓缓放开了李溪。
一把将人拉入怀里,他亲了一口李溪的唇。
“这次,先放过你。穿上你的衣服,回去。”
李溪茫茫然地被抱出来,又被擦干穿好衣服,直到站在走廊上,还有些腿软的云里雾里。
萧望之军靴碾过积水走向小亭子时,萧忆之正用匕首削着苹果。
果皮连成长条垂落在装满冰水的铁桶里,香气正在水中缓缓晕开。
萧望之定定地看着萧忆之:“解释。不是说碰一下向导就想吐吗?那这段时间,你对李溪做的,都算是什么?”
萧忆之仰头靠在柱子上,嗤笑出声。
“哥,是你先违约的。说好的只是为了赌约演演戏,结果却爱人家爱到无法自拔,不可笑吗?”
萧望之抿紧唇,半晌,才深吸一口气说:“是,我承认,我爱他。所以,别再碰他,否则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萧忆之笑了起来:“爱?行吧行吧,反正你一直都是那么蠢。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那小东西的肢体抚慰那么诱人。我是想拒绝的,可真的拒绝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