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特种兵则隐在人群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三人走向停车场时,祁同伟的耳机里传来钟阳的声音。
“目标动了,往城西方向。第二组跟上。”
祁同伟不动声色,为钟小艾拉开车门。
“今晚住省招待所,我已经安排好了。”
“培训中心不是有宿舍吗?”钟小艾问。
“那里安保太差。”祁同伟坐进驾驶座,“招待所条件好一些,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车子驶出检察院,祁同伟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辆桑塔纳早已不见踪影,但他知道,省厅的人正紧紧盯着。
省招待所三楼套房。
祁同伟检查完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用“观察入微”技能仔细查看了门窗、通风口和插座。
确认安全后,他才让钟小艾进来。
“这也太小心了。”钟小艾苦笑道。
“非常时期,不得不防。”
祁同伟关上房门,反锁,又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后。
钟小艾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忽然轻声问。
“同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祁同伟动作一顿。
“今天那辆车……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对吧?”
钟小艾直视着他。
“你专程从瑞江赶来,还这么警惕,一定是有原因的。”
祁同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小艾,还记得李向东吗?”
钟小艾皱眉回忆。
“汉东省原政法委副书记?几年前跳楼的那个?”
“对。他有个儿子叫李俊,在国。”祁同伟压低声音。
“梁群峰和梁璐的死,很可能与他有关。
而他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当年参与调查林城案的人——包括我。
在他心里恐怕是认为我逼死了他的父亲,他向你动手肯定是为了让我生不如死。”
钟小艾脸色一变:“你是说,他要报仇?”
“这只是推测,但可能性很大。”
祁同伟点头。
“所以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这次培训的外出活动全部取消,我会以瑞江市委书记的身份参加接下来的培训,就说要提升法治建设知识。”
“这……合适吗?”
钟小艾有些犹豫。
“你一个市委书记,参加检察院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