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祁同伟将枪递还,“拆弹专家,快!”
专业团队迅上前,开始小心翼翼地拆除炸药。祁同伟则走到光头面前,蹲下身。
“李俊在哪里?”
光头咬着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同伟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筋骨断裂的滋味,想尝尝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按在光头肩颈的某个穴位上。
光头顿时惨叫起来,那种痛苦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骨髓里搅动。
“我说!我说!”
不到十秒,光头就崩溃了。
“李俊……李俊在t国!
他让我们在这里拖住你,为陈教授争取时间!”
“陈志远在实验室做什么?”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李俊只说要制造一起大事故,让云城乱起来……”
祁同伟起身,对着耳麦。
“山鹰,云城大学情况?”
“已经控制!”
山鹰的声音传来。
“陈志远在实验室准备释放神经毒气,被我们及时制止。
现在人已抓获,毒气罐封存。”
祁同伟长舒一口气。三线危机,全部解除。
但李俊还在t国……
他看向东方,眼神深邃。
是时候,下最后的饵了。
凌晨一点,省厅审讯室。
陈志远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面色灰败。
祁同伟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陈教授,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现在的处境。”
陈志远苦笑:“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不,你有的说。”、
祁同伟坐下。
“比如,李俊许诺了你什么?钱?
还是帮你儿子解决国的麻烦?”
陈志远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儿子陈浩东,在加州大学读博士,去年卷入一起学术造假案,面临开除和巨额赔偿。”
祁同伟翻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