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愣,随即也笑了。
“可能吧。有了牵挂,反而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总之是好事。”
陈海站起身。
“对了,东来和亦可的婚期定了,五一。
他我亲口给你和嫂子带话,等他忙完了亲自过来送请柬。”
“哈哈,大喜事,算这小子有良心。”
祁同伟送他到门口。
“海子,你也亲口替我带句话,让东来这小子执行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马上就有家了,不要干啥都头铁。”
“这话我一定带到!”
陈海大笑着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祁同伟走到窗前,俯瞰着云城。
云城也算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展了。
再想着瑞江市。
瑞江市在他的治理下,也和云城一样正一天天变好。
瑞江市的新城区拔地而起,老城区改造有序推进,去年全市gdp增全省第三,群众满意度调查排名第一。
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高育良。
“老师。”
“同伟啊,在云城?”高育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是的。”
“李俊的事我听说了。”
高育良顿了顿。
“做得很好,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有些人虽然有问题,但毕竟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处理的时候,要给人家留余地。”
祁同伟听出了弦外之音:“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治病救人,惩前毖后。”
高育良缓缓道。
“有些问题要查,但有些情分也要顾。
你还年轻,路还长,不要把所有人都推到对立面。”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指点。”
挂断电话,祁同伟沉思良久。
高育良说得对,政治不是简单的黑白对立,很多时候需要在原则和现实之间寻找平衡。
但这平衡的尺度,该怎么把握?